張楚悠悠道。
黃婆垂眸。
“做好你的事,其餘的,不用你操心。”
“帶著跟你一塊來的熟工,到旁邊錢堆裡,抓一把,抓多少,得多少,每個人都有,你們也不例外。”
“領了賞錢,就趕緊去培訓。”
張楚喝道。
黃婆愣了下,趕忙道了聲:“諾!”
“侯爺,奴婢定會拼盡全力,老實講,侯爺奴婢從小也不喜歡這個‘輸’字。”
黃婆說罷,便帶著三百人,抬著這百餘臺紡車,安置到了後面的平地上。
三人一臺,她和那三十餘熟工婦人,開始手把手的教導。
張楚笑了。
他承認,很喜歡黃婆的脾氣。
說來也是,能做到第一的,不論是什麼行業,都有自己的驕傲。
張楚收回思緒,望著眼前的千二百餘人。
“縣尊,俺們是,不合格嗎?”有人舉起來手,怯怯的問出了幾乎是所有人的心聲。
張楚負手走進了人群中,面帶輕笑。
“你們是不合格。”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心都立馬沉了。
不過,緊接著,張楚卻是又道:“不過,你們只是在紡這一步,不合格。”
“但紡織,可不僅僅只操縱紡車這一步。”
“包括紡線前的準備和紡線之後的織造,全都離不開工人。”
“她們適合紡車,那她們就去紡線,這麼多步驟,總也有適合咱們的。”
“軋花,彈花,紡線,打線,漿染,沌線·······這麼多工序,不過一個工序不適合咱們罷了,某家從來相信,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就沒有不合格的工人。”
“物盡所用,人盡所能,這麼多工序,總有一道適合你們。”
“比如,後面最重要的另一個環節,織布。諸位,咱們的織車,不多,那怎麼辦?”
張楚詢問道。
“嘿,這有啥難的,縣尊,給我三根棍子,我就能把線織成布!”立馬有人迫不及待的興奮道。
“所以說啊,大傢伙都不用擔心,你們都不會被淘汰出去,只是,分工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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