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頷首:“事關皇家威儀,不得有誤。”
“那王總管,想怎麼處置某家?”
“此事,是某家不守規矩。”
張楚望著王德,見後者沒有說話,便又道:“陛下那裡,某家會上摺子說明情況。”
王德輕笑一聲,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而後才搖了搖頭:“老夫來時,是有關於這方面的指責。”
“不過,卻是半個!陛下和皇后只道,讓秦川侯不要勾引城陽公主殿下,卻沒有說,城陽公主殿下不能勾引秦川侯。”
“這一路上的事,老夫看的清楚,是城陽這丫頭,想要勾引你,而不是你想要勾引城陽這丫頭。”
“之前,老夫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回到長安,你和公主殿下就算鬧翻天,和老夫也沒有什麼關係。”
“若是西行之路上出了什麼差池,老夫少不了擔責,這是你們當官的人向來所奉行的道理。”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老夫對於這些所謂的為官之道,嗤之以鼻,可,老夫自幫助陛下完成大業之後,就一直躲在深宮中,或許年紀大了,也不負年輕時的剛猛,沒想到,也縮手縮腳起來。”
“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昨日老夫親眼看著你們兩人在那裡探討著解剖屍體,老夫其實就明白了,天底下再沒有比你們兩個人更適合彼此的了。”
“別看老夫從小就淨身,可對於這些事,瞭解的並不比你們差多少,後宮裡的腌臢事,很多都離不開這腿之間的玩意。”
“城陽公主殿下是個可憐人,前半輩子磕磕絆絆,沒想到,最後還能時來運轉,遇見侯爺你,老夫索性,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 年輕人的時光很好,可年輕人的時光也不過就這麼一點,等回到長安,別說你和城陽公主了,就算老夫都覺得有些晚了。”
“以後,好好對公主殿下。”
“當然,這不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旨意,是我這個老頭子,懇求秦川侯!”
王德微微低了低頭。
“這一點,天下所有人都不必擔心。”張楚沉聲說道。
不過,他緊接著又是嘆了口氣:“您給陛下和皇后回摺子的時候,還是說,說是晚輩我想要勾引公主殿下比較好,這樣被外人知道了,起碼也不會損了殿下的名聲。”
張楚對王德的聲音,更是軟了些。
之前,他只是想著王德是李淵的前總管,可沒想到,王德從始至終就是李世民的人,估摸著,在玄武門對掏的時候,王德所提供的座標資訊,定也是助了李世民一臂之力。
這樣的人物,已不能用心腹來形容了,可以說是心腹中的心腹,也是李世民最能信得過的人。
王德隨意揮了揮手:“沒有旨意,宮城外的事,老夫一概不理會。至於宮城內的事,放心吧,只要老夫想,就不會走漏什麼。”
“好生對待殿下就是了。”
“摺子,我會如實上奏,這是規矩。”
“就如陛下派我跟著你們一樣,其實有時候規矩,是在為咱們提供保護,只要在規矩裡面,就算鬧翻天,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這一點,侯爺聰慧,比老夫更要明白。”
“好了,去做你該做的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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