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在玉門關休整了兩日。
駱駝換成了馬匹,厚厚的皮製衣物,換成了唐人輕便的長袍,而且臨出發的時候,隊伍裡還多了一輛四輪馬車。
這四輪馬車是被人運到這裡來的。
卻不是赤。
而看交付給自己後,便立馬消失於人海中的模樣,肯定也不是陛下和皇后。
至於吳娘或者說胡勇,他們能力雖有,可他們卻對於自己的行蹤,包括各方面的資訊,瞭解都很不透明。
或許他們還都知不道,自己已經踏上了歸途。
張楚當然也沒有派人告訴他們,相比於迎接,等回到家能吃上熱飯,洗上熱水澡同樣重要。
那麼,這馬車就只有她了。
咱們大唐,尊敬的,高傲的,並且現在如日中天,即便是太子也得避其鋒芒的大唐長公主,長樂殿下。
當然,這些事,張楚都沒有給城陽說,自從入了玉門關後,城陽欣喜之餘,明顯的能看出來,內心深處多了幾分的憂慮。
或許,其中對親姐姐的背叛,就佔著一部分吧。就算來之前長樂曾告訴過城陽,讓她把握住機會,可其中的一些羞澀和不好意思,總是有的。
對於婦人心中的一些情感,張楚琢磨不透,更何況是這樣的事,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城陽和長樂她們之間自己去解決。
不過,更的的可能,就是誰也不會再提過往的事,彼此之間,心照不宣,便就足夠了。
有了四輪車,城陽舒服了很多,而沒有了商隊的影響,輕裝上陣的隊伍,賓士於官道之上,速度就更快了幾分。
當隊伍抵達京兆府的時候,才不過剛剛五月初。
“大哥,還記得咱們從吐蕃回來時候的嗎?”
“那時候,咱們就在武功縣停留修整過。”
武功縣,就在長安西側,渭水上游,再往前,就是咸陽了,過了咸陽縣,便是長安長安縣的地界。
到時候,往北是北山縣,往南是神仙岔。
可以說是天地之大,任君遨遊了。
秦懷道渾身輕鬆,從西域浪蕩了一圈回來後,頹廢已是不見,渾身上下,朝氣蓬勃。
尉遲寶林也是如此。
至於原因,並不難猜,自是因為張楚回來了,回到了長安。
如此,他們兩人的縣丞之位,才算是重新再次有了根腳。
五月的京兆府,儘管還沒有到酷暑天,可大太陽不知為何,懸在腦袋上,特別是到了正午時分,炙烤的厲害。
張楚呼了口氣:“當時我們是接到命令,暫時休整,好給長安的各部衙門,充足的時間以舉行迎接儀式。”
“不過這次.......你們可還用修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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