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呢?”
安室透沒有忘記這個在東京巨蛋給成千上萬名觀眾下鎮定劑的外國犯罪分子,這叫比黑衣組織低調?那個“動物園”組織的行為簡直比黑衣組織更猖獗。
風見裕也遲疑了一下:“他......找到了。”
安室透聽出他的語氣有些不對:“找到,不是抓到......動物園把他滅口了?”
風見裕也沉重道:“是,不止如此,昨晚幾乎是在降谷先生出意外的同時,蜘蛛和小泉青司,也就是前段時間死亡的女高中生小泉紅子的父親,一起死在了離東京巨蛋不遠處的聖索菲亞教堂。兩個街道外,小泉青司的父親小泉重鳴和他聘請的保鏢屍體散落一地......”
安室透皺眉:“別吞吞吐吐的,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最先發現蜘蛛二人屍體的警察山田寅次郎,他在檢視屍體時中了兇手留下的陷阱,全身燒傷,兩小時前搶救無效死亡——”
風見裕也搖了搖頭:“他也在您昨晚向警視廳借調的人之中,而且根據監控 ,他應該是故意放跑了蜘蛛,大概是小泉青司想要私下報仇結果......小泉紅子的母親早逝,也就是說昨晚,小泉家這一分支徹底沒人了。”
安室透愣了一會兒:“如果時間從小泉紅子死亡就開始算,這就是一樁......”
他抿了一口水,壓下心底的不適:“滅門慘案。”
安室透想了想,又問:“小泉空空郎有什麼反應?”
風見裕也:“小泉空空郎沒什麼特別反應,他昨晚一直在自己的辦公室說要為選舉做準備,倒是小泉家主‘震怒’。”
震怒?安室透若有所思地盯著風見裕也看了會兒:“你平時不會用這個詞彙,這是從小泉家內部傳來的訊息?只有態度,沒有動作麼......”
也對,動物園又不像黑衣組織,在日本的基地早就被小泉家清理掉了,小泉家在霓虹頗有勢力,但到了國外也不過爾爾,動物園就是捏準了小泉家的手伸不到國外,所以完全不在乎把小泉家得罪個徹底。
但還有一種可能。
安室透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一切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中,有一隻不起眼的手在暗中推動,把動物園、怪盜基德和小泉家一起拖下水,他這麼猜的理由就是,昨晚這三方沒有一個贏家。
不,應該在小泉家這裡打個問號,如果要擾亂政壇,對小泉紅子這個分支出手毫無意義,這其中一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緣由。
會是什麼呢?
*
“是雪獅啊,訊息都收到了?”拉萊耶一邊用酒店專供的熱毛巾擦滿頭滿臉的豆汁,一邊接動物園組織老大打來的電話:“這回黑羽盜一是死的透透的了,之後再有怪盜基德出來,不是他兒子就是他老婆,你心裡有個數就行。”
“......是我不想斬草除根嗎?別太貪心了,這段時間的活動都繞開日本吧,小泉家盯著你們呢......嗯?你聽出來了啊,沒錯,我現在在中國......打入內部不等於我想留下來跟他們抱頭痛哭。”
“......這我就不得不為自己和蜘蛛說句公道話了,誰能想到黑羽盜一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啊?欸?我剛才沒說嗎?抱歉抱歉,豆汁汙染了我的大腦,他的兄弟就是大名鼎鼎的推理小說作家工藤優作,所以我才建議組織暫避鋒芒猥瑣發育嘛,工藤優作人脈不少,發起火來很可怕的。”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就是怕我私吞潘多拉麼?小泉家要是真有潘多拉寶石,你覺得小泉青司能那麼輕易地和蜘蛛同歸於盡嗎?我之前只是說那裡可能有線索而已......所以留一隻小鴿子當風向標也不錯,是不是?”
等拉萊耶應付完雪獅,琴酒已經把點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除了浸泡過拉萊耶臉的豆汁喝了一口就再沒被動過。
“你又在忽悠人。”琴酒放下筷子:“留下黑羽快鬥確實能當風向標,但動物園也會遭到他和工藤優作聯起手來的報復。”
“唔,琴醬果然很瞭解我呢......黑羽快鬥不搞垮動物園,我怎麼拿到潘多拉?”拉萊耶衝琴酒眨了眨眼睛:“既然真的有這種東西,我還有穆斯塔法這個使用手冊,我憑什麼要把好東西拱手讓人?”
“就讓他們互相耗去吧。”拉萊耶就像沒長手一樣指揮琴酒喂他一個沾滿黃豆麵的驢打滾,然後一口氣把黃豆麵噴到琴酒臉上,得到一個“愛的撫摸”——雖然力度有點大。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