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艘吧。”皮埃爾手指點了點雷達探測器上離自己最近的一艘商船,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忽略立場,頗有種破釜沉舟的豪氣:“我數十個數,右舵打滿,給我撞上去!”
“老大,一定要這樣嗎?”
皮埃爾掏出打火機,幽藍的火苗映在瀕臨崩潰的眼眸中,顯得格外癲狂:“沒辦法啊,我們的魚雷不是印度人造的,不會自己短路,只能藉助外力讓它們自爆了。”
“魚雷自爆,你我至少有10%的存活率,如果黑匣子在撞擊中損壞無法查清航線,存活率還會再高20%——只有保護好僱主的秘密,僱主才會覺得我們值得留下,不是麼?”
火苗燎上菸捲,淡灰色的煙在狹窄的控制室內彌散。
“十、”
白色的馬自達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操作衝出吊橋,在後車輪離開弔橋的一瞬間,迫擊炮的炮彈準確砸在浮吊上,衝擊力精妙地將馬自達推出數米,直接將車上的兩個人送到了船上!
“九、”
安室透和柯南同時從濃煙滾滾的車上滾出來,帶著其他FBI有序從船上撤離的薩勒瓊斯和他們擦肩而過,沒有給予他們一個眼神。
“八、”
已經傾斜至四十度角的船隻已經無法讓人正常站立,船尾下方的機艙內,發動機的聲音讓柯南瞬間明白了犯罪分子的想法!
“七、”
安室透一咬牙,不再控制身體的穩定,順著傾斜的方向滑進船艙,在合適的時機把住門框,試圖用腳蹬開總控室的門。柯南努力地把住外面的欄杆,讓自己不至於順著甲板滾落。
“六、五、”
安室透一腳踢開總控室的門,迅速衝向皮埃爾,中途順手解決了幾個馬仔,險之又險地躲過子彈,和皮埃爾扭打在一起。
“老、老大......”皮埃爾的小舅子守在手動舵旁邊不敢動,欲哭無淚地看著兩個人在傾斜的總控室裡拳拳到肉:“你數到哪兒了?”
捱了安室透好幾拳卻利用場地優勢抄起掉落物品往安室透頭上狠狠砸了回去的皮埃爾終於有空回答:“向右打滿,就現在!”
本就傾斜的船因為忽然高速轉向更加傾斜,已經有一小半沒入水中,柯南艱難地用一隻胳膊支撐自己的體重,身體完全懸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艘船即將和另一艘追尾。
來不及了。
柯南無暇去想還在船艙裡的安室透,拼盡全力將腳抬高到手可以碰到的地方——阿笠博士的特製足球,啟動!
不講科學的足球準確地撞擊在船的關鍵部位,然後迅速膨脹,如同撞車時的安全氣囊,極大減緩了船的衝擊力!已經無法再次手動操舵的船隻在發出劇烈的噪音後緩緩沉入水中,失去了引爆魚雷的最後機會。
“一切塵埃落定,等待犯罪分子的是逃不掉(?)的法律制裁~”某個救生艇上 ,銀髮青年怪聲怪氣地給這一幕配了音,而划船的人好像瞎了,竟對這種“詐屍”的場面視而不見。
“原本以為我就是這個世界最不科學的東西,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啊。”銀髮青年托腮,忽然胸口一悶,一口黑血從嘴裡噴出。
他看著這攤黑血,良久,竟然愉悅地笑出了聲。
“找了這麼多年,終於讓我找到這個世界的核心了啊......真是玩不起,只是稍稍在你偏愛的主角的道路上動了點手腳,就開始排斥我的存在,這不顯得我之前的努力都很可笑嗎?”
他重新躺了回去:“那麼,無辜受牽連的龍套角色就等著主角的拯救了哦~江戶川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