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剛在一起的情侶甚至可以做到待在賓館三天三夜不出門。在伏特加眼裡,他身為組織勞模的大哥有很多地方都不太像人,但琴酒到底還是人。
——是人,就會因慾望而產生惰性,如果沒有,那就是慾望不夠重。
一天一夜的胡來遠沒有達到常年連軸轉的殺手的閾值,但遭到了憊懶小蝙蝠的強烈抗議,並表示很想死一死。最終兩人各退一步,但小蝙蝠徹底淪為了大貓的掛件和抱枕,走到哪兒都要叼著。
“在看什麼?”銀色大貓不滿小蝙蝠總盯著電腦。
小蝙蝠咬著血袋爭分奪秒地補充能量:“我在看經過我的提醒之後朗姆 改進的陣營配置......這個人是誰?沒見過。”
琴酒掃了一眼螢幕,短暫地從銀色大貓切換為嗜血殺手:“前天晚上蹭在你臉上的血就是他的。”
“針對你的刺頭?”拉萊耶若有所思地點頭:“但看起來比基安蒂能幹,眼睛裡有一股狠勁兒,竟然還沒獲得代號嗎?”
琴酒笑容冰冷:“你離開之後,朗姆安靜了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之後就開始培植自己的人手。除了庫拉索那種偏文職,剩下的無一例外都拿我當假想敵——他和賓加都是朗姆特意培養試圖取代我的人,不過,都是無用功而已。”
拉萊耶有點心虛又有點心疼:“我......是你當時同意和貝爾摩德調酒,我眼不見為淨嘛。”
“我沒有。”
炙熱的呼吸讓耳垂染上紅色,拉萊耶想躲卻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難耐地微微仰頭:“說好了我一會兒要出門的......”
“原來你離開還有這個原因,”鋒利的犬齒輕咬小巧的耳垂,銀髮殺手含糊道:“但是剛聽到貝爾摩德的邀請就像小學生一樣申請加入的人沒資格說我。”
拉萊耶眼尾通紅,小聲道:“那琴醬現在原諒我了嗎?”
然後他看到了銀髮殺手晦澀的眼神:“.......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拉萊耶當即愣在原地。
——他在琴酒的雙眸中看到了恨意。
他被愛撫、親吻和溫馨的氣氛迷住了雙眼,以至於忽略了他們之間很多令人不安的成分。
然後他再次被吻住,有力的手按在他的後心,如同被攥住命門。
這就是愛嗎?既能令生命枯竭的吸血鬼生出心臟,又能輕易將他置於死地。它是遲遲不曾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一種永不停止的撕裂的折磨。
——好在,他只有被折磨的時候才能感覺到活著。
就在拉萊耶以為自己今天註定要放柯南鴿子的時候,琴酒結束了這個吻,然後低頭在他後頸上輕輕啃了一口。
“但如果朗姆叫了他的話,你看好的那個警察就危險了。”琴酒已經知道了現在的佐藤美和子對於拉萊耶的重要性。
拉萊耶歪了歪腦袋:“沒有代號的人做任務的過程中沒有記錄,反而讓他逃過了peebchat的追蹤了呢。這個人對於普通人來說很棘手嗎?”
“他叫佐傭重倉,”琴酒給自己倒了杯酒:“和賓加是同一批出來的,實力不弱於賓加,現在還沒得到代號是因為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九歲的時候不慎把養父的母親推下樓梯一命嗚呼,為了掩蓋罪行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分屍,養父母回來的時候那個老人的頭已經被他砍下來了。因為年齡原因不能承擔刑事責任,但他的養父偷偷把他裝進麻袋扔到了河裡,後來被朗姆的人救下,進入了組織。”
拉萊耶吹了聲口哨:“反社會人格啊。”
琴酒點頭:“他以前做過不少任務,目標確實都能100%完成,但目標之外的人也不會放過,情緒上頭誰也制止不了,給朗姆惹出不少麻煩,更是被清掃組拉進了黑名單。所以賓加早就獲得了代號,他一直被壓在朗姆手底,輕易不會動用。”
拉萊耶表示理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是吧,我明白了,朗姆這是想一換一啊。這兩個人都是朗姆的汙點,如果能同歸於盡就最好;佐......這個佐什麼玩意兒要是殺不掉蕾切爾淺香,還有基安蒂和科恩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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