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鈴木園子的電話時,赤井秀一從未有一刻這樣發自內心的感謝她。
“衝矢先生,拉萊耶這幾天在哪裡,為什麼他的電話總也打不通啊?”
鈴木園子超生氣,明明是拉萊耶拜託她幫忙處理慈善晚宴上剩下的那些沒拍賣出去的展品,結果她圓滿完成委託之後竟然聯絡不到人。
她一開口赤井秀一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兒,不用想就知道,鈴木園子打電話的時間一定是上午,而拉萊耶非特殊情況上午絕對不會起床。
然而,赤井秀一併沒有直接指出問題所在:“他這幾天去旅遊了,鈴木小姐有什麼事可以讓我轉達,這也是我的工作。”
鈴木園子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旅遊?他去哪裡旅遊了?沒有帶你嗎?”
作為好球區寬泛到令人害怕的親民大小姐,她其實從天神祭那晚就開始嗑拉萊耶和衝矢昴了。不過沖矢昴的心思表現的很明顯,但拉萊耶的態度卻很模糊,所以她才沒有像嗑新蘭那樣光明正大。
“他去的是泰國。”
鈴木園子突然感覺衝矢昴的心情比剛接電話時好了很多。
“除了要轉達的事之外,鈴木小姐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嗯......太貴的東西家裡都有,我更想要一些有趣的東西。你要讓拉萊耶幫我帶嗎?”
雖然她覺得以拉萊耶的性格不可能不給朋友帶東西,但衝矢昴作為打工人要求老闆代購是不是有點倒反天罡?
“當然不,鈴木小姐想要的東西我會留意,謝謝。”
鈴木園子盯著結束通話電話的頁面:“......他為什麼要跟我說謝謝?我做了什麼讓他感謝的事嗎?”
赤井秀一確實很開心——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可以合理打擾拉萊耶的藉口。
事實上,他對“打擾”這個詞有著一種莫名的牴觸情緒。每當聽到這個詞,他都會感到一種淡淡的不適和疏離感。每一次提到它,都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和拉萊耶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遠。
然而,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詞,卻依舊不得不承認,他和拉萊耶之間的真實關係就是如此疏離。在拉萊耶不願意說的情況下,他甚至沒有藉口打電話問他在做什麼,更別提追上去要求同行——即便他心裡迫切的想這麼做。
所以,他才要感謝鈴木園子。
拉萊耶不許他追上去,所以他沒有動——但他已經當了四天的“good dog”,忍耐像是一場酷刑,他的精力和耐心一點點耗盡,他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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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的選擇是正確的嗎?
若狹留美踏上碼頭時,涼鞋底幾乎要被滾燙的水泥地熔化。空氣像一籠密不透風的溼蒸桑拿,裹著鹹腥的海風和陌生香料的氣息,蠻橫地灌進她每一個毛孔。
汗水順著額髮黏在臉頰,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這幾天沒有打理的長髮重新回到了自然捲的狀態,此刻更是糾結成一團,黏膩地貼在脖頸上,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雖然經歷過一次改名換姓,但若狹留美至今為止長時間活動的國家也不外乎是美英日三國,這是她第一次領略東南亞國家的風情。
——很不適應。
碼頭邊幾個皮膚黝黑的搬運工赤著膊,汗水在古銅色的脊背上流淌成河,他們用她聽不懂的泰語高聲交談,笑聲像被烈日曬得扭曲的金屬片。她突然一陣眩暈,胃裡翻江倒海,患有一次性黑曚的右眼視線開始模糊。
“若狹三三,我在這裡!”
矯揉造作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但在這裡會這麼叫她的除了拉萊耶也沒有其他人。
”......“:源來的音聲向看眼右住捂留狹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