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新大谷酒店根本就沒有綁匪的影子,我們被人耍了。”
薩勒·瓊斯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拉萊耶,現在的他完全看不出在組員面前穩重可靠的形象。
拉萊耶不客氣地接受他的服務:“這種事跟我說可以嗎?”
“反正這次的隊伍裡我是老大。”薩勒瓊斯不知道眼前這個就是綁匪當中的主謀:“不過那張撲克牌上確實也沒說時間。”
“那你還有時間在這兒坐著?”拉萊耶挑眉:“羽田秀吉快要急死了吧?FBI名聲本來就不好,拿了錢不辦事,小心羽田家不給結尾款。”
“我已經把技術組借給他們了,再留在那裡也是乾坐著,不如出來找找靈感。”薩勒瓊斯不掩飾自己摸魚的心:“而且羽田康晴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是未知。羽田秀吉看起來也不信任我,他更信任衝矢昴。”
拉萊耶回完琴酒的訊息,把手機放回枕下:“說說你的思路。”
“我的思路就是,兩邊都在設陷阱,羽田康晴想透過FBI抓到那個組織的人,那個組織也想抓到交易的買家,我們棋差一著,現在劣勢已經不可挽回了。”薩勒瓊斯翹起二郎腿。
“我對那個組織的瞭解都基於詹姆斯,之前詹姆斯有個很厲害的手下,好像叫......赤井秀一?他的移動靶記錄到現在還沒人超越。不過狙擊厲害不等於臥底厲害,人不還是死了。”
“如果不是說出去實在不好聽,說實話,我是想及時止損的。”薩勒瓊斯早在被安藤洋平摸槍的時候就已經在拉萊耶面前把面子丟了個精光,現在也不在乎了。
“羽田康晴要求合作的時候還戴著呼吸機,被綁架一開始就吸入了氯仿,現在又斷了一隻手,我覺得最後就算把他搶救回來,他估計也活不了幾天。”
“但是,如果一點力都不出,羽田家的錢確實拿的虧心,也會影響我們在富商那裡的名聲,以後沒有外快賺。我可不想真的貸款上班。”
拉萊耶把果核扔進垃圾筐:“你有沒有想過,約你在新大谷酒店見面的綁匪可能不是故意放你鴿子,是昨晚太亂了,他觀察了下局勢,決定不摻和進去?”
薩勒瓊斯摸了摸下巴:“或許?”
“既然都是陷阱,那陷阱裡也得有餌才能吸引對方。綁匪手裡有羽田康晴,除非你這邊也有能吸引對方的牌,否則主動權只能掌握在對方手裡。”
拉萊耶唇角微揚,笑容像是冬日湖面碎裂的薄冰轉瞬即逝,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
“至於牌在哪裡.......你不需要考慮,把這個想法告訴他們,他們自己會找到人選。就像你說的,羽田秀吉更信任衝矢昴不是嗎?在這種情況下,不被信任的人多做多錯,選擇權交給羽田家,這樣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沒有理由賴賬。”
薩勒瓊斯一愣:“我以為,昨天你和衝矢昴已經......”
“已經什麼?”拉萊耶反問。
薩勒瓊斯看了他一會兒,露出一個帶著竊喜的笑容:“沒什麼。”
拉萊耶知道他的意思,但沒點破,只是繼續道:“更何況,說不定你向他們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會和他們不謀而合。”
——他清楚柯南和赤井秀一的性格,知道他們會怎麼做。而且,赤井瑪麗也需要一個機會,把自己從不再信任的6裡徹底摘出來。
不過,假死這一招他們已經用得太勤,如果不做出創新......
拉萊耶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芒。
——就別怪他不放過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