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對西村美嘉說道:“西村小姐,你......”
西村美嘉對徐明宇的顏藝很有好感,又看他和毛利蘭認識:“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上去歇一會兒。”
徐明宇把兩人請上萬事屋,屋裡還有泡麵的味道,店裡說不上整潔,但亂地很有生活氣息,和毛利蘭上次來的時候完全不同:“額,我一般晚上才開門,下午才會收拾屋子。水一會兒就燒好,你們和紅茶還是綠茶?”
他的話癆屬性讓西村美嘉徹底放鬆了警惕。
幾分鐘後,徐明宇一邊給小蘭和美嘉倒上熱茶,一邊閒聊:“看你們剛才的樣子,像是在找人或者回憶路線?這一片我還算熟,有事兒可以隨時來找我......算了,還是在中午十二點之後吧,萬事屋晚上開業,我白天要補覺。”
小蘭在舒適的環境中放鬆了警惕:“徐先生,你認識這個人嗎?”她拿出黎氏芳蘭的照片:“這是我爸爸接的委託。”
徐明宇皺眉看了一會兒:“我知道她,北野武田一十幾年前的情婦,她給北野武田一懷過一個孩子,但因為幫派爭鬥沒留住。所以後來北野武田一雖然把她甩了,但一直有幾分情面。她這些年惹上過幾次事,不過有泥參會在,普通人不敢動她。”
毛利蘭眼睛一亮:“她惹上過什麼事?”
“她趴在補習班的學生身上吸血,帶著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學生一步步墮落,介紹給黑道或是她認識的只能說有點小權的權貴,從中收取報酬。”
徐明宇皺著眉,顯然對這種行為很是厭惡:“如果鬧出人命,她就帶著她們去黑診所墮胎……其實那個診所的黑醫技術還行,但總有失手的時候,有幾個女孩的家人曾經找上門過,不過有泥參會在,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他意識到什麼,看向西村美嘉:“你是補課班的學生,所以你也……”
西村美嘉的頭低了下去。
徐明宇將聲音放得格外輕柔:“抱歉。”
毛利蘭好奇:“徐先生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因為有兩個家長是讓我幫忙找人的。”徐明宇喝了口綠茶:“我查到她的時候被泥參會警告過,告訴那幾個女孩的家長之後就不歸我管了。怎麼,現在泥參會失勢,她被報復了?”
毛利蘭:“那,徐先生願意把之前找過你的家長名字告訴警方嗎?”
“警方?”徐明宇皺眉:“也就是說,這並不只是毛利先生的委託?”
毛利蘭有點猶豫自己能不能說,但西村美嘉已經搶先開口:“鈴姐死了……警察說我是她生前帶去黑診所的最後一個人。可我那天差點沒命,還是鈴姐送我回的補習班,我打了麻藥,什麼都不記得,醒來已經在宿舍了。”
既然西村美嘉已經全盤托出,本就對徐明宇有著基礎信任的毛利蘭也不隱瞞了:“徐先生,這個死者是目前發現的近藤連環殺人案的第一名死者,如果您知道什麼的話,請一定要告訴警方,讓警方能早點將兇手繩之以法。”
徐明宇點頭:“當然,既然知道了我一定不會隱瞞的,等我吃完飯就去警局。”
毛利蘭突然有些出神:“鈴姐,她的日本名字也是鈴啊……”
徐明宇突然輕蔑地笑了一聲:“不是巧合,她是故意讓人叫她鈴姐的。理由和你認識的那個人有關。”
毛利蘭不解:“她怎麼會和……”和尾下鈴有關?
“她當過北野武田一的情婦,被甩了之後念念不忘,覺得自己本來可以成為泥參會的大嫂,但後來,北野武田一成了月見俱樂部頭牌KIKI,也就是菱田亞紀的常客。”徐明宇看了毛利蘭一眼。
毛利蘭覺得事情在往自己把握不住的深度發展:“北野武田一,知道鈴的本名?”
“反正黎芳蘭是在那之後讓別人叫她鈴姐的。”徐明宇聳聳肩:“我明白了,你們剛才是在回憶黎芳蘭那天帶西村小姐走過的路啊。”
他看向西村美嘉:“別害怕,有時候重複走過當天的路,會想起很多被忽略的細節。味覺和聽覺有時可能比視覺更可靠。”
小蘭被徐明宇的“專業性”打動:“西村小姐,徐先生說得對,你再仔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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