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呼吸機解下,卻發現手一點都使不上力氣,意識越來越放鬆昏沉,呼吸機裡的根本不是氧氣!這個人不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突然笑了,先是肩膀聳動,然後放聲大笑,不再偽裝成低沉的男聲,頗具磁性的女性笑容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
“哈......哈哈哈,同一個招數,只是略作改動,你還真是每一次都會上當!”
“赤井秀一”撕開假面,金髮女人美豔的面孔在赤井瑪麗面前顯露無餘。
——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上次我演得是丈夫,這次演得是兒子,看來我確實很瞭解你們一家,讓你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可惜這回,可不是一個吻就能了事的哦~(原著貝姐嘴對嘴把A藥餵給瑪麗)”
“看著你這張和宮野艾蓮娜相似的臉,我就想把你的肉一刀刀割下來,讓你把你妹妹和宮野厚司在我身上做的事體驗一遍。”
她的聲音漸漸陰沉下來:“可惜,時間來不及了。”
貝爾摩德掏出手槍,對準完全動彈不得的赤井瑪麗的眉心:“不過,聽到你剛才說的話,我想到了一個新的方式,讓你享受一下錐心之痛。”
“你剛才問我這架直升機是誰的,那個問題我沒有說謊哦。”
貝爾摩德用槍口在赤井瑪麗的臉上點了點:“你猜,這架飛機的擁有者,和我是什麼關係?”
赤井瑪麗的心從狂跳變為絕望的凝滯——拉萊耶......秀一喜歡的人,和貝爾摩德究竟是什麼關係?
“沒錯,就是這種眼神,帶著這種未知的恐懼去地獄和你妹妹團聚吧。”
貝爾摩德笑得嫵媚:“再見。”
她按下扳機。
連續三聲槍響,一道嬌小的身影從雲層上的直升機墜落。
*
【這裡是工藤優作,請留言——】
還是打不通,腳步聲漸近,阿笠博士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在這裡不動,他努力回想著從這裡怎麼才能到警視廳,在這種平時車開不進來的小巷裡,他有些失去方向。
或者去24h便利店,那裡鎖上門可以撐一會兒,然後直接報警。
阿笠博士在大腦裡畫著地圖,然後選擇了一條需要穿過上凍的河面的捷徑。
他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在冰面上疾行,每一步都讓凍得發硬的冰層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撥出的白氣在眼前瞬間凝成霜花,睫毛上結著細碎的冰晶,視線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冰面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像一塊巨大的墓碑。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撞擊著肋骨發出空洞的迴響。然而,當他聽見不屬於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時,發現後悔已經太遲。
他開始奔跑,身後的人同樣奔跑起來,然後阿笠博士將手伸進兜裡,準備好隨時發射麻醉針。
跑到河對岸亮燈的便利店就好——阿笠博士這麼想著,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失控地向前撲去,手掌重重砸在冰面上,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手套,凍得指尖發麻。
他顧不上疼痛爬起來繼續跑,但左臂受到第一次重擊,因為體重他沒有被擊飛,但骨碎聲響起。
第二擊是肩膀,他的上肢徹底失去知覺,無法抓住麻醉針。
第三擊是膝蓋彎,他徹底倒下,倒下前他試圖回頭看,卻只看到了高高舉起的網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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