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可憐了,”拉萊耶憐憫地搖了搖頭:“長得醜偏偏還長這麼高,這樣全世界不都看到了嗎?”
李秀妍拉住想動手的崔成俊,擋在他身前,在他感動的目光裡大聲反駁:“哪裡醜了,歐巴的皮膚明明光滑地像被狗舔過的碗!”
毛利小五郎憋笑憋到五官抽搐,對虎田直信耳語:“她真的是在夸人嗎?”
他沒發現,虎田直信雖然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可豬的皮膚再光滑也會讓人忍不住送去屠宰場啊。”拉萊耶撇嘴。
安室透微微皺眉,似乎覺得拉萊耶說的太過分了:“不要把別人說的這麼一無是處, 至少和他在一起的人可以直接申請寵物醫保了。”
拉萊耶一副純學術討論的樣子:“寵物醫保走不了吧,拉病死豬處理站都得多收兩百,因為太大坨了。”
崔成俊終於忍不了了,他一擼袖子,二話不說就往拉萊耶臉上打去,卻被一隻古銅色的手牢牢捏住手腕,骨頭有一種碾碎的痛感。
“放手啊西八………”崔成俊的手動不了就上腳,然後被安室透輕輕一絆四肢都像繩子一樣扭在了一起:“狗崽子,給我鬆手,我可是……”
安室透表情完全看不出用力,但崔成俊覺得更痛了。
“你們在幹什麼!”
出去說話的虎田武陟和金敏植回來了,金敏植面色陰沉地走到安室透面前:“抱歉,是這小子不懂事,我會好好教訓他的,但你可以先鬆手嗎?”
安室透試探身手的目的已經達到,金敏植一提,他就從善如流地鬆了手,任憑崔成俊摔倒了地上:“力氣不錯。”
拉萊耶在旁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安室透現在也越來越會埋汰人了,要是崔成俊能像赤井秀一一樣和他打的有來有往,誇也就誇了。但崔成俊連一招都沒挺過去還痛得吱哇亂叫,安室透誇他力氣大和千手柱間一邊壓著九尾打一邊說“你很強啊”有什麼區別,侮辱性極強好麼!
“喂,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拉萊耶走到崔成俊面前蹲下:“你可是什麼啊?馬術協會會長的副手……難道是副會長麼?”
金敏植用手杖隔開拉萊耶和崔成俊:“當然不是,副手就是副手,隨時都可以換掉。”
拉萊耶蹲在地上和金敏植對視,雖然處於低位,氣場卻隱隱壓過金敏植一頭:“這樣啊。”
他伸手摸了摸崔成俊的頭,慈祥道:“歐巴啊……沒有想到,你這麼大的架子,原來一點官都沒有啊!”
雖然知道他是在說爛話,但安室透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向下抿了一下——拉萊耶都沒有叫過自己“歐巴”。
金敏植目光不善地瞪著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崔成俊:“要我請你起來?”
一場熱鬧就這麼化為無形,在場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意猶未盡的失望表情,安室透注意到,李秀妍像趕時間一樣三兩口將桌上的料理吃完,然後以悄無聲息地離開,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要不你跟她走?”拉萊耶懶洋洋道。
安室透扭頭:“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拉萊耶翻了個白眼,掏出兩個耳機遞給安室透一個:“聽不聽?”
安室透想起他在崔成俊腦袋上摸的那一下:“你放了......”竊聽器?
拉萊耶聳肩:“耳濡目染嘛,雖然柯南不在,但這種場合沒有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所以我把他的本體帶來了。”
安室透嘴角一抽:“你確定他的本體是這個?”難道不應該是眼鏡,紅領巾變聲器和射程功能超出常理的足球嗎?
“本體是眼鏡就和新吧唧撞號了,”拉萊耶已經把一隻耳機塞進左耳:“快聽快聽,那邊開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