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谷部陸夫家裡離開後,琴酒的安全屋裡傳來了時而清脆時而沉悶的巴掌聲。
“男朋友,嗯?”
“那是安室透亂說的!我沒承認過!”
“呵,也沒否認過。愛人和男朋友沒有衝突?”
“有!有有有!勢不兩立,絕不能共存!”
放在屋外的手機鈴聲成了某隻小蝙蝠屁股的救星,小蝙蝠飛奔著衝出房間,拉好衣服,清清嗓子,又是一本正經的沉穩電子音:“什麼事。”
“利嬌酒大人,林篤信送虎田武陟回虎田家之後就開車去了東京,大概是要動手,我們需要隨時關注他的動向嗎?”
拉萊耶毫不猶豫:“把他接觸過的人 ,去過的地方都記下來,但不要被他發現。如果有被發現的風險,立刻撤離。”
琴酒慢吞吞從房間裡走出,不動聲色地將手搭在了小蝙蝠越發豐腴的地方:“你覺得他會先對誰動手?佐藤美和子還是白馬徹?”
“嗯......按照我的直覺的話,”小蝙蝠沒注意到危險即將來臨:“妃英理吧。”
為了打破之前的行動軌跡,讓警方繼續摸不著頭腦,拉萊耶覺得虎田武陟和林篤信應該會交換目標。
拉萊耶盯著日曆沉思,突然問道:“如果明天時間沒有亂序的話......是不是日本高中普遍開家長會的日子?”
*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江古田高中二年B班的教室。黑羽快鬥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看著窗外陸陸續續走進校門的家長們。
“快鬥,阿姨今天會來嗎?”中森青子問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
“她還是那樣,這次是看巡演去了。”黑羽快鬥聳聳肩,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校門。就在那一瞬間,他捕捉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白馬探的父親,警視總監白馬徹正從一輛黑色轎車裡走出來,沒有警衛簇擁,只有一名秘書跟隨。
白馬探顯然也很意外,他快步迎上去:“爸爸?您怎麼來了?”
“臨時調整了日程。”白馬徹露出一絲微笑,看起來很是輕鬆——他已經派警視廳的人盯梢林篤信,知道他昨晚的行程。
至於為什麼不抓......林篤信猜的沒錯,白馬徹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犯人在監獄裡“自殺、被迫閉嘴”已經不是第一次,而現在還不是給監獄做大清洗的時候,就算他是警視總監也不想去碰一碰監獄背後錯綜複雜的勢力網,所以乾脆把林篤信放出去,看看他會接觸誰。
正常來說,林篤信應該不會知道白馬徹在懷疑他,所以白馬徹出來的很放心——他比較不放心的是麻生龍一,不知道麻生龍一上次的警告是不是真的,所以想要親自視察一下兒子的校園生活。
看到白馬父子的身影,黑羽快斗的太陽穴突然跳動了一下。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他做基德時每次遇到危險身體都會發出的警報,那是種說不清道不明,但從未出錯的違和感。
他下意識地掃視四周:陽光正好,家長們三三兩兩,一切都很正常。
但那感覺揮之不去。
四百米外,一棟老舊公寓樓的頂層儲物間裡。
狙擊手透過高倍瞄準鏡,清晰地看到白馬徹走進教學樓大門。他的呼吸平穩而緩慢,手指輕輕搭在扳機護圈上。
將AI利用到刺殺行動上不是拉萊耶的獨創,四周學校的建築、圍牆、樹木、監控探頭的位置、警衛的換崗間隔、這條從校門到教學樓的路——不需要人的推演,AI可以做得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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