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最多的人說我桃花緣旺,還是當著和葉的面,什麼意思嘛!我都沒看清那個白衣女人的正臉,她估計也沒看清我的,怎麼就成了我的桃花了?我還說她看上琴酒了呢!反正琴酒不是也沒死嗎?”
服部平次一回來就衝著柯南大倒苦水,卻並沒有得到死黨的附和,柯南眼神犀利:“服部你的話,除了遠山小姐之外,唯一可以排得上號的桃花,也就只有那個人了吧。”
服部平次臉色一黑(雖然看不出來):“你是說大岡紅葉?先不說她作為大岡前首相的親孫女怎麼可能參與這麼危險的計劃,她那種自視甚高的人經歷了那些事之後估計早就恨死我了,怎麼可能因為我就......”
想到伊蓮娜的死狀,服部平次忽然頓住:“你是說,我們去鳴動之間那晚,大岡信成和秘密公安其實是想連我們一起殺的,就像伊蓮娜那樣?”
“有......這個必要嗎?”服部平次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相信,他現在已經知道大岡信成這樣的政客在政界手段可能會很毒辣低劣,但對他們這些不在一個層級的小輩下手,是不是也過於低劣了?
“我也希望不是這樣,但如果大岡前首相已經把拉萊耶看成需要剷除的政敵,那我們都是拉萊耶的同黨。厭惡的人可以不看不管,但政敵一定是你死我活。”
說著性命攸關的事,柯南的表情卻波瀾不驚,雖然柯南現在也和自己一樣丟失了“父母雙全”稱號,但服部平次總覺得在柯南在倫敦還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柯南的臉忽然被一隻黑手遮住,無語道:“幹嘛?”
“你頂著這張小學生的臉,本來以工藤新一的口吻說話就已經夠老氣橫秋了,現在說這種活會讓我覺得說話的是個侏儒老頭——多一點活力嘛!”服部平次不想看到好友這麼沉重的樣子。
柯南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善意的,但依舊不客氣地把服部平次的黑手拍開了:“如果不是大岡家要對我們的性命下手,我想不出大岡紅葉受傷後寧願用鑽木取火這種笨拙的方法燒了檔案室也要背叛自己祖父的理由。”
“而且,我開啟逆之宮機關那天在裡面待了那麼久,如果大岡家擁有一整個從戰時儲存下來的秘密基地,而且能讓伊蓮娜以那種殘忍的方式死去,他們在那天對我們下手也輕而易舉。所以能拖住他們那麼久,我覺得,她大概不只是簡單的燒了個檔案室。”
柯南說著“可能”,口吻卻十分篤定:“她很可能自己逃出去了。”
服部平次一聽到大岡紅葉的名字就覺得彆扭:“雖然這樣解釋的話矛盾點就對上了,但現在還什麼證據都沒有,你怎麼能光憑拉萊耶一句話就說那個白衣女人是她扮演的啊,說不定是島袋君惠呢。”
服部平次依舊因為遠山和葉的聽覺耿耿於懷:“那種視別人如芥草的大小姐哪有你想的那麼善良,而且拉萊耶才是那個和她鬧得最僵的人吧?你會不會過度理解了。”
柯南搖頭:“就是因為這句話是拉萊耶特意對你說的,我才很確定他是在琴酒面前悄悄提醒你白衣女人的身份——拉萊耶的嘴很壞,罵人也經常不留情面,但是他並不會因為關係差就忽視別人的優點。”
“我第一次認識拉萊耶的時候是在死亡玫瑰劇組,當時的死者安德烈是全劇組皆知的和拉萊耶關係差,但拉萊耶對他的評價是‘正直的好心人’,兇手梅魯娜因為誤會恨他想要栽贓他,他雖然刺激她的時候不留情,但是依舊會告訴我梅魯娜小姐的優點......”
“也許經歷了這麼多事,大岡紅葉對拉萊耶已經惡感十足,但拉萊耶根本從來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所以反而會正視她的優點,給出客觀的評價。”
服部平次這次沒有否認,其實他本來也沒有覺得大岡紅葉真的是個罪大惡極的人,只是因為生長的土地腐爛了,所以花朵的根也自然而然地爛了而已。
“但是,她離開了大岡家能去哪兒呢?”服部平次倒不是自我感覺良好,只是根據推理認為,大岡紅葉應該會第一個來找自己,但現在她並沒有來啊?
柯南皺眉想了一會兒:“逆之宮的機關開啟,鳴動之間的水位直線下降,大岡家的手下還要急著撤離,抓住大岡紅葉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她逃出來卻到現在都沒來找我們......也許是出了意外。”
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就算排除來島的人們的特殊身份,大岡紅葉一個未成年的女孩,養尊處優手無寸鐵,根本沒有自保能力,別說特工了,一個普通的見色起意的島民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這不是追究舊怨的時候,就算大岡信成真的要殺他們,也不是他們坐視一個不算大惡之輩的女孩瀕死的理由。
“這個島也就這麼大,她能去哪兒呢?”服部平次扶額,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最壞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