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與我說這些幹嘛?”李昭寧撇了撇嘴。
“你身為蘇言的未婚妻,又是大乾嫡長公主,按理來說,應該一同參加議事。”李玄道。
“我不去!”李昭寧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
她早就聽說那蘇言很滿意父皇的賜婚,在外面經常以駙馬自居,她知道自己長相對於男人有多大吸引力,如果讓那蘇言見到,這門婚事就更難退了。
“你若不去,蘇國公會如何想?”李玄強忍著怒氣,“你是蘇家未過門的媳婦兒,以後如果嫁進蘇家……”
“父皇,如今商行剛起步,奶茶店又要開業,父皇應該知曉冷飲市場背後都是些什麼人,女兒公務在身,分身乏術,沒有精力再關心其他事情,請父皇不要為難女兒!”
李昭寧躬身拱手,打斷了李玄的話。
語氣中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恭敬。
“你……你想氣死朕嗎!”李玄一甩袖子,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生氣的不是李昭寧說的話,而是李昭寧的態度。
這可是他最寵愛的嫡長女,從小到大都聽話懂事,在他面前活潑可愛,說話毫無顧忌。
他喜歡的就是這種女兒和父親的感覺,在李昭寧身上,他能感受到屬於普通人的天倫之樂。
可是現在,這個女兒像那些外人一般,對他恭敬有禮,他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昭昭也是在給皇家做事,沒時間情有可原,這次就不去了,我相信蘇國公會理解的。”上官皇后連忙出來打圓場。
她知道,這父女倆都是倔脾氣,如果再讓兩人說下去,恐怕真要影響多年的感情。
李玄深吸口氣,對李昭寧擺了擺手:“好了,朕不逼你還不行嗎。”
“多謝父皇!”李昭寧依舊恭敬。
李玄張了張嘴,最終嘆息一聲,對李昭寧擺了擺手:“唉……下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李昭寧再次拱手。
帶著春桃離開立政殿。
等她離開。
李玄徹底忍不住了,罵罵咧咧道:“你看到了嗎,她剛才怎麼對我的!”
“陛下不用如此著急,蘇言及冠還有兩年時間,咱們可以慢慢來,我相信昭昭會想通的。”上官皇后安撫著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身為公主,享受皇家帶來的光環,更應該知道婚姻不是由她胡鬧!”
李玄通紅著臉,這些話他剛才就想說,但是看到李昭寧那般,他也有些慌了,強忍著沒有說出口。
上官皇后苦澀一笑,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然後她突然說道:“如果昭昭真把內帑的事情解決了,陛下還會不會收回旨意?”
李玄聞言愣了愣,旋即露出一絲無奈之色:“這正是朕最為糾結的地方,朕以為她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真有做起來的勢頭,那什麼蘇宇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無論是手搖風扇還是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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