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個粗布衣裳的下人匆匆進入薛國公府。
府內,薛舜德和薛遊偉剛用過晚膳。
“進書房說。”
見那下人急匆匆進來,薛舜德對薛遊偉使了個眼色。
三人進入書房。
“那奶茶店怎麼樣了?”薛舜德急忙問道。
“老爺,沒有什麼異常,一切如之前一樣,而且今日的生意比昨日更火爆……”下人連忙說道。
他奉命在瓊漿玉露店外守了一整天,觀察瓊漿玉露的生意。
“怎麼可能!”薛舜德愕然道,“都已經給他們斷供了冰塊,他們怎麼還能做冷飲?”
“爹,稍安勿躁。”薛遊偉卻笑著開口。
“難道還有人給他們提供冰塊?”薛舜德深吸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憤怒。
“不可能。”薛遊偉搖了搖頭,慢條斯理道,“整個帝都的冰塊都是薛家供應,他們就算不惜代價從其他城池進貨,就算走官道一天時間也不可能送過來。”
“那是怎麼回事?”薛舜德皺眉,費解道,“生意一點影響都沒有,也沒來求我們提供冰塊!”
“才第一天而已,我猜他們肯定有剩餘的冰塊,之前沒有用完,現在只不過是故作鎮定罷了。”
薛遊偉身體雖然恢復了一些,但站立還是讓他肋骨有些疼,他從旁邊將椅子拉過來坐下,輕笑道,“冰塊是冷飲的必需品,咱們掌握著主動,根本不愁他們不來跪著求我們。”
“可是,如果他們選擇關店呢?”薛舜德道。
這才是他最怕的事情。
他太饞瓊漿玉露的生意了,哪怕是現在進貨冰塊,每天也有很高的收入。
如果這個瓊漿玉露關店不做了,不僅他們得不到好處,冰塊生意也會受到影響。
“這麼賺錢的生意,誰會捨得丟掉?”薛遊偉輕笑道。
“吾兒說得沒錯。”薛舜德沉吟後點了點頭,這麼暴利的生意,每天入賬上萬兩,誰會說放棄就放棄?
“所以父親不用著急,等著即可。”薛遊偉滿是自通道。
薛舜德也笑了。
還是自己兒子考慮得周到。
等兩天那瓊漿玉露定的老闆會來求他們。
聊完生意上的事情,薛舜德又想到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他想了想屏退下人。
然後也拉了椅子在薛遊偉旁邊坐下,看著薛遊偉說道,“今日朝堂上為父又和那蘇衛國吵了一架,他是狠了心要咱們給個說法,陛下要親自處理你們的事情,你做好準備明日與我一同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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