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
李玄與眾武將對坐。
秦毅,李威二人神色凝重。
陳霸天和蘇衛國兩人則是左看看右看看,等待李玄說話。
“秋獮在即,這次番邦也想湊熱鬧,朕覺得他們肯定會有準備,諸位可想到了應對之法?”李玄呷了口茶,對眾人說道。
在武將面前,他顯得比較輕鬆。
這幾個都是當年跟隨他在戰場廝殺,有過命交情的人。
他連後背都敢交給這些人,自然沒什麼可顧忌的。
此次番邦來朝,諸國使臣都提出想要參加大乾秋獮,與大乾同樂。
對方既然主動提出,那肯定有所準備。
比起之前詩詞來說,秋獮才是真正的較量。
“不就是一些手下敗將嗎,有何擔心的。”陳霸天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
他和那些番邦交過很多次手,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
“朕又不是擔心你們,朕是擔心那些年輕人,其他人輸了沒什麼,可你們若是輸了,他們肯定會拿這個來說事。”
秋獮不僅有精銳展示。
還有勳貴之後侍衛的一些比賽。
而且最關鍵的就是這些比賽,因為軍隊的那些精銳只是展示實力,並不會參加這些娛樂性質的比賽。
而番邦就是看到了這方面,所以才提出想要參加。
其他人輸了也就輸了,如果他們大乾四大神將子弟的護衛隊若是輸了,難免會影響到大乾計程車氣。
“陛下放心吧,俺家處衝那支護衛隊是俺親自調教,比起軍中精銳已經沒啥區別。”陳霸天繼續道。
秦毅和李威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對李玄笑道:“我們家小子的護衛隊也不弱。”
秦毅之子秦道然,一直在鎮守邊關。
這次回來參加秋獮,他所帶的護衛隊可是經歷過戰場廝殺的,比起真正的精銳絲毫不遜色。
而李威兒子同樣也剛在軍隊歷練回來,其領兵能力十分出眾,自家護衛隊自然也不會差。
最後就剩蘇衛國一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蘇言那護衛隊才剛操練沒多久。
而且蘇言那小子倔得很,一直不讓他管護衛隊的事情。
“只要你們三人沒問題就行,蘇言那護衛隊朕不指望。”李玄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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