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讓你動你就動,聽不懂人話?”李玄沉聲開口。
“屬下遵命!”那幾個獄卒連忙點頭,開啟牢門將倭國使臣和黑衣中年人架了出來。
“王大人,刑部可有封閉的屋子?”蘇言對刑部尚書王原小聲問道。
刑部大牢都是由木樁隔離,目的是方便獄卒檢視裡面的犯人。
不過蘇言這次要的是分開問話,自然不能在牢房裡面。
“有。”王原點了點頭。
雖然他身為文臣陣營,對蘇言這小子沒啥好感,但是李玄在此他也不敢對蘇言甩臉色。
“那就請王大人將那黑衣人和倭國使臣,分別關進屋子裡。”蘇言笑道。
“蘇言,你要幹什麼!”高丘雄望徹底慌了。
最開始他覺得,就算被大乾給抓回去,只要千代組不供出他,只要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大乾這邊就沒理由扣押他們。
哪怕他派人的事情被暴露。
大乾礙於兩國邦交,也不應該這般對他。
除非大乾想和倭國撕破臉皮。
只不過憑藉倭國與大乾的關係,大乾怎麼可能會撕破臉皮?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蘇言在大乾皇帝心裡的位置,會有如此之高。
尋常人在面前,怎麼可能比皇帝還趾高氣昂?
最難以置信的是皇帝竟然還不生氣。
好像把這件事全權交給那小子負責了!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審問啊。”蘇言嘿嘿一笑。
“你若是敢對本王用刑,待本王回國,定讓父王問責!”高丘雄望連連後退。
“放心,你回不去了。”蘇言卻搖了搖頭。
說完,他沒有再理會這個高丘雄望。
其實對於蘇言來說,這種小八嘎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他本該離開大乾,文書也都確定,在河道抓到他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不過,為了給李玄一個交代,他還是略施一些手段,把這傢伙的罪名坐實了。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猜到那些截殺他的是什麼人。
自然要藉助這次的機會,把這條大乾的蛀蟲給清除掉。
“陛下,有沒有興趣看一齣戲?”蘇言對李玄輕笑道。
“看戲?”李玄眉頭一挑,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今日朕就看看你要演一齣什麼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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