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準備了木炭的替代品,而且造價還這麼低。
“咱們是靜觀其變?”黃津問道。
“當然不能靜觀其變。”蘇言從煤炭堆上下來,然後拍了拍手,“時候不早了,先去一趟戶部,把銀子給提出來。”
不管怎麼樣,這生意都是生意。
雖然賑濟百姓這門生意,賺不到多少錢,但蘇言一直崇尚的就是錢多錢少無所謂,該是自己的那就必須要拿到。
所以,要趁那些人還不知道煤炭的事情時,將戶部的款給先提出來。
……
戶部。
一眾戶部官員正在議會。
“如今水利工程的消費統計出來了嗎?”薛舜德坐在主座,對幾個戶部官員問道。
雖然他被降級到戶部侍郎,如今的戶部尚書由原侍郎杜宣擔任。
但誰都知道,薛舜德成為興修水利的負責人之後,重回尚書之位只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他在戶部經營多年,哪怕被降級了,依舊很有話語權。
“回薛大人,如今幾處州縣的花費,已有三十萬兩!”一個官吏將賬本遞上。
薛舜德接過賬本,簡單翻閱了一下後,不禁皺了皺眉。
“如今水利工程才剛開始動工,怎麼就花費了這麼多?”
他指著賬目上的工錢一欄:“兩萬餘名工人,工錢能用到十萬兩?”
按照市場價,每個工人的工錢,每天也就二十文左右,而兩萬名工人,其中還有一些老弱婦孺之類的,發不了這麼多工錢,滿打滿算一天也就四百兩工錢。
那一個月最多一千多兩。
工錢這一欄,直接花費十萬,這巨大的差距哪怕是薛舜德都覺得很震驚。
“雖然現在是農閒時間,但是如今天寒地凍,很多百姓並不願意做工,所以工錢這一欄加到了一百文,這裡面還添置了工具和人口安置等其他支出,十萬兩已經很不錯了。”那官吏苦笑道。
薛舜德深吸口氣,又指著賬本問道:“那這剩下的二十萬兩的花費在何處?”
“各地士紳協助徵調民夫的茶水費,車馬費,州縣衙門協調人手,維護秩序的辛苦錢,還有各種工具損耗補充的購置費等……”那官吏越說聲音越小。
“過分了!”薛舜德臉色陰沉如水。
他知道這裡面的把戲,也知道要想讓那些人認真做事,就必須捨得砸錢,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那些人胃口這麼大!
最讓他氣惱的是,連賬目都做得如此混亂不堪,漏洞百出!
下面的那些人吃點他沒意見,但胃口也不能這麼大吧?
此次興修水利一共就籌集了五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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