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人都同意,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很快,宮女就點燃了一炷香,比試正式開始。
上官忠低頭沉吟,開始從題目上找靈感。
而蘇言則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著筷子繼續開吃開喝。
“蘇兄,你還吃得下?”魏隱好奇問道。
“一炷香時間太久了,不繼續吃,難道要我傻站著?”蘇言喝了口酒,咂吧著嘴道。
他這話,頓時讓旁邊的杜懷仁等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在座的都是有名的才子,詩詞一道自然都有極高的建樹,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寫出一首讓太上皇滿意的詩,而且還是即興發揮,別說他們了,就算是國子監的大儒都不一定能做到。
可蘇言這傢伙,卻抱怨時間太久,還有心情吃吃喝喝。
“他是真有自信,還是裝的?”
“為什麼我有些期待他的詩詞?”
“很正常,這傢伙雖然人不怎麼樣,可詩詞還是很強的。”
在場的那些讀書人,一個個神情複雜。
若只是看詩詞,大家倒是對蘇言非常認可,畢竟大家都知道,隨便一個讀書人,只要寫出蘇言那些詩詞中的一首,就能揚名立萬,甚至被天下讀書人大肆吹捧,甚至流傳千古。
可這傢伙的所作所為,又讓他們恨得牙癢癢,實在喜歡不起來。
“你們說他和上官忠誰勝出?”國子監大儒席位,祭酒張懿饒有興致地問道。
國子監眾大儒,對於這種鬥詩的環節,倒是興致高昂。
畢竟這屬於他們的專業。
待會兒自然要好好點評一番。
再加上他們與蘇言的恩怨,其實從心裡還是希望上官忠能贏的。
“還用說嗎,只要兩人差距不大,上官忠必贏。”一個大儒輕撫長鬚笑道。
畢竟判定條件並不是詩詞的質量,而是能否打動太上皇。
只要上官忠找到了能讓太上皇認可的點,那他就必勝。
而這個認可就非常主觀了。
只要太上皇說誰好,誰就好。
那以太上皇表現出來的支援上官忠,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不一定,若兩人的詩詞相差過大,太上皇也不好偏袒。”張懿道。
“可他像是在認真作詩嗎?”一個大儒指了指啃著雞腿的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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