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科舉關乎的是天下學子的功名。
大乾科舉分為三步,沒有功名的白身學子,需要透過州縣考試考取秀才功名,有了功名就可以參加接下來的省試,由禮部主持,全國的秀才皆可參加,透過省試就可以參加皇帝親自主持的殿試,最終確定出狀元,榜眼與探花。
而每次科舉,不僅是對廣大考生的考驗,同時也是對各大學堂的考驗。
若學堂出了一位狀元郎,那麼往後學堂招生就有了一塊金字招牌。
國子監身為大乾官方學府,也是大乾第一學府,學子直接保送省試,但同樣也要承受這個地位應有的壓力。
若考生成績不佳,整個國子監都會跟著丟臉,成為別的學堂墊腳石。
士族學堂給國子監的壓力非常大。
那些士族底蘊並不比國子監差,甚至因為士族傳承千年,又無比重視文道,在教育方面更是有著自己獨有的辦法。
“張祭酒,有人送來份請柬。”這時,一個吏員突然走了進來。
張懿與眾大儒聊到關鍵點被打斷,心生不悅:“沒看到老夫在談要事?”
他暗罵道,到底誰這麼不懂事,請柬屬於私人的事情,怎麼能送到國子監來?
若是傳出什麼,影響了他清名怎麼辦?
“請柬是請所有國子監大儒的……”那吏員訕笑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誰這麼沒規矩,一份請柬想請所有人?”張懿再次問道。
他已經很不悅了,畢竟身為讀書人,禮儀方面是非常看重的,請柬本就是有求於人,自然應該以最大的禮儀邀請,可現在不僅直接送到國子監來,還是一份請柬請所有人。
把他們這些國子監大儒當什麼阿貓阿狗了?
“是萬年縣蘇大人發來的請柬……”吏員再次回答。
“區區一個萬年縣……”張懿嗤笑一聲,不過他突然反應過來,這萬年縣的蘇大人,不就是蘇言那個混賬東西嗎?
“那小子又在搞什麼鬼?”一個大儒皺眉道。
“呈上來。”張懿沉著臉伸手。
那吏員連忙將請柬恭敬地遞上。
張懿開啟請柬,只是掃了一眼便怒火中燒:“天下第一學堂開學典禮在即,本校長念在大乾各大學堂都閉門造車,不利於文壇發展,為了大乾文壇昌盛,想要盡些微薄之力,特邀諸位前來交流學習,無償向諸位分享我學堂的教育方式與理念,供諸位同行學習……”
這封信哪是什麼請柬。
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嘲諷和炫耀。
什麼狗屁教育方式和理念?
我國子監乃天下讀書人都向往的聖地,還需要學習你這個野雞學堂的教育?
你蘇言一個紈絝子弟,也配在我張懿面前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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