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土豆之後。
蘇言原本想要留李昭寧在家中過夜。
不過上次李昭寧是因為太困睡著了,才在蘇家睡了一晚上,而這次清醒的時候,以她比較傳統的觀念,自然不可能在蘇家過夜。
蘇言也沒有強求,畢竟來日方長。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後,將李昭寧送上了馬車。
等李昭寧離開後,蘇言在後院躺椅上打盹。
黃津匆匆而來,對蘇言行了一禮道:“小侯爺,您讓打聽的事情,已經打聽清楚了。”
“說。”蘇言道。
“現在大乾各地耕牛都很稀缺,士族掌控著耕牛坐地起價,百姓根本沒牛耕地。”黃津連忙道。
“去年本就不太平,冬天百姓雖然有煤炭,不至於挨凍,可沒有餘糧只能宰殺耕牛。”蘇言點了點頭,又問道,“大概少了幾成?”
從去年的南方水患,再到冬日嚴寒,他就已經料到今年會有後遺症,再聽到萬年縣耕牛稀缺時,他就知道整個大乾恐怕都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至少五成。”黃津道。
蘇言聞言,頓時就樂了,不過他想到這是關乎民生的大事,現在笑有些幸災樂禍的嫌疑,立刻正色道:“讓工廠趕緊趕製曲轅犁,別耽誤了百姓春耕!”
這件事朝廷肯定會出面。
畢竟春耕關係重大,若因為耕地錯過了播種,影響糧食產量,本就難以為繼的百姓,會更加困難。
到時候恐怕又要流民四起。
而流民就代表著動亂。
如今,各地士族斷定了朝廷會解決,所以聯手提高耕牛的租金,想要發國難財。
而蘇言雖然也想靠著這件事賺錢,但他的初衷是打造麴轅犁,改良耕地的技能,提高百姓耕地效率,同樣是賺錢,但他和士族的初衷可不一樣。
“小的已經吩咐下去了。”黃津連忙道。
“紙張生意那邊如何了?”蘇言又問道。
之前各大士族都以為,淘寶商行的紙張生意在虧本賺吆喝,聯手收購文鋪的紙張,蘇言並沒有限制他們購買。
而是讓黃津又造了幾個造紙工坊,加快紙張生產,並且暗中在全國各地開設店鋪,等待統一開業。
“屬下按照小侯爺吩咐,萬年縣這邊依舊限量,那些士族的膽子越來越大,開門就將紙張買完,如今文鋪罵咱們的讀書人越來越多,口碑有所下滑。”黃津苦笑道。
幾大士族聯手,財力自然沒得說。
無論文鋪鋪了多少紙張的貨,他們都能頃刻間一掃而光。
讀書人衝著低價紙張來文鋪買紙,可每次過來都沒貨,自然要罵淘寶商行。
蘇言聞言,不僅沒有任何擔憂之色,嘴角反而揚起一抹古怪地笑意:“分店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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