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在聽到他說的這一系列之後。
神色間滿是震驚之色。
他查過蘇言,也知道這小子搞的那些東西。
可他只知道這小子為大乾做了許多事情,立了很多大功,並沒有將這些方面全都結合起來。
如今李玄這一番話,卻讓他驚訝地發現,在不知不覺間,那些士族對於皇室的影響,也就只剩下朝堂上的官職。
火炮,手榴彈之威,足以震懾宵小,應付民變。
淘寶商行盈利,足以讓李玄面臨各種災害。
而造紙術的出現,若真如李玄所說,那麼要不了十年,就能徹底打破士族門閥對於科舉的壟斷。
這些事情,每一件都直擊士族門閥咽喉。
無形中宛若一張大網,將士族所有退路和可能性給封鎖。
讓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就已經到了如今局面。
就連李元都未曾察覺。
皇室因為蘇言,在對上士族之時已經掌握了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哪怕是李元眼神中也閃過一抹激動之色。
他竟然還沒自己兒子看得透徹,還是小看了蘇言這小子。
想到這裡,李元深吸口氣道:“現在出擊還為時尚早,至少在寒門官員數量還不足以彌補之時,不能大刀闊斧。”
士族還有最後一個手段。
那就是罷官。
如果他們全都不做事,朝廷會瞬間癱瘓,這也是士族最有力的手段。
“兒臣當然知曉,所以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李玄笑道。
他不會把事情做絕,但是也不會像往常那般息事寧人。
李元嘆了口氣,最終選擇作壁上觀:“你是皇帝,當然你說了算。”
……
深夜。
蒲州韋家莊園。
議事廳還燈火通明。
這次李承昊來到蒲州,為了表現自己的決心,與百姓同甘共苦,並未坐鎮蒲州刺史府,而是來到水利前線的莊園內。
不僅如此,太子親衛還親自上場幫忙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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