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死？”
李玄冷笑地看著眾人，眼神中帶著冰冷地殺意。
如此強大的氣勢壓迫，整個甘露殿都彷彿有寒冰籠罩。
跪伏在地的禮部官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殿內空氣彷彿凝滯，只聽得見粗重的呼吸聲和急促的心跳聲。
這時候，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
沒有誰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而且，更讓他們慌亂的是，在放榜之後才發現科舉出現如此紕漏，已經不是尋常的失職，往大了說已經算是動搖國本，失信天下的大禍。
讀書人最重視名節，甚至為了名聲，可以連命都不要。
如今，他們面對遺臭萬年的情況下，徹底慌了。
而太上皇李元卻沒興趣去問罪。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的目光轉向國子監幾位大儒。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問道：“張懿，還有你們幾位閱卷之人，朕自問你們一句。”
“太上皇請講！”
張懿等人心裡雖然慌亂，可他們畢竟只是負責閱卷評分，科舉全流程管理與執行，主要是禮部在負責。
即便此次鬧出天大的烏龍，對他們的影響也不是很大。
因此，顯得比較從容。
“若這三篇文章，糊名謄錄後給爾等閱卷，憑文章本身，能否位列前三？”李元朗聲開口。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沉吟之色，旋即對視一眼。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可這三篇文章若真出現在閱卷裡面，憑藉文章破題深切，以工業興國為綱，給出契合的典故，的確讓人眼前一亮。
“回太上皇，這三篇文章，眼界開闊，非尋常學子可及，若在糊名狀態下由臣等評審，臣以為確有魁首之姿！”張懿定了定神，還算從容地拱手道。
另一位大儒也深吸口氣：“張祭酒所言極是，不瞞太上皇臣等私下評點過他們的文章，不僅是此次科舉，他們連歷朝歷代科舉題目，做出來的答卷都非常優秀！”
“文章經義紮實，策論更是切中時弊，另闢蹊徑，比此次科舉中所有答卷都要優秀！”
其餘幾位暗中收錢幫萬年學子閱卷的大儒，也紛紛點頭。
當時他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萬年學子。
而且萬年學堂找他們閱卷，是三人分為三個大儒，因為暗中收錢的緣故，沒人會將事情拿出來說。
大家互相都不知曉。
只是在心裡以為，是某個士族培養出來的麒麟子。
準備在科舉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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