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這個混賬東西!!”張懿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蘇言這傢伙簡直可惡至極,
“張祭酒,現在怎麼辦?”旁邊的大儒問道。
“見陛下,去見陛下,老夫就算是死也要彈劾蘇言!!”張懿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說完他掙脫了眾人的攙扶,快步朝外面走去。
大乾沒有專利法,如果只是將國子監藏書公之於眾,屬於道德問題,就算他們想問責,以蘇言的受寵程度,最多就是被譴責一番。
但在沒資格閱讀藏書時,偷竊國子監藏書,那可是屬於殺頭的重罪,他不可能放任這賊子囂張下去。
其他幾個大儒見狀,互相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
日上三竿。
蘇言才從床上醒來。
小蝶早在一旁等候,見蘇言甦醒,她連忙去打水給蘇言洗漱。
在小蝶的伺候下洗漱好後,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女,在院子裡很認真地翻著草藥。
“啥時候回來的?”蘇言上前,笑著問道。
林菀被蘇言突然出聲,嚇得嬌軀一顫,回頭看到是蘇言,連忙行了個弟子禮:“徒兒拜見師父,前幾日才回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蘇府住著,跟蘇言學習醫術。
而蘇言也只是將他知道的知識編輯成冊,讓其自學。
那些新奇的醫學理念,讓林菀充滿了興趣。
每學習到一個新的知識,她就會外出義診驗證,隨著驗證越來越多,林菀對蘇言的崇拜也越來越深。
這師父教她的醫術,比她從小到大在父親那裡學習的,要高深不知多少。
“嗯,學習到哪個地步了?”蘇言故作關切問道。
哪怕他這個師父是個甩手掌櫃,可不管怎麼樣,別人一口一個師父叫著,該關心的還是要關心一下。
“師父現在有空?”林菀見蘇言這麼問,頓時歡喜道。
“嗯。”蘇言點了點頭。
“請師父跟我來一下。”林菀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言聞言,眉頭一挑。
頓時露出一抹好奇之色,跟著林菀穿過迴廊,走到她暫住的小院。
林菀直接推開門,又對蘇言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言點了點頭,率先進入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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