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坐上這個位置,自然要幹一件歷代帝王都沒幹成的事情。
以前他只是想著,能讓大乾百姓真正過上好日子。
但蘇言的出現,讓他心中的野心無限蔓延。
如今他的目標已經不止於此,得此能臣,他若沒有做那千古一帝的決心,簡直就是對蘇言能力的侮辱。
沒錯,他要做個令無數後人談之都稱頌敬仰的千古一帝!
“不過,朕尚有一慮。”頓了頓李玄道。
“陛下請講。”蘇言笑道。
“華州與此地,百姓之所以能夠安居樂業,靠的是你給工人們發了足夠的工錢,工人拿了工錢後再消費,連帶著其他行業賺錢,若想在整個大乾實施,如何來這麼多銀子?”李玄道。
華州水利工人,還有廠區的這些工人,都是因為蘇言給的工錢足夠他們花費。
可若是沒有了這些工錢,那些從商的攤位自然沒人消費,也賺不了什麼錢。
若是擴大到整個大乾,如何能有這麼多銀子給到百姓?
哪怕將國庫掏空,將整個淘寶商行掏空,都不一定夠。
而且還要源源不斷的話,更是不可能。
“陛下所言雖然有理,可也無理。”蘇言搖了搖頭。
“此話何解?”李玄挑了挑眉,對於蘇言這般冒犯的言論,他根本沒放在心裡。
“嚴格來說,並非是臣給了他們工錢,臣只是給了他們就業崗位,他們是在給臣創造商業價值,然後臣給予他們相應的酬勞,所以無論是華州還是封地,臣都是在賺錢,並未有過虧損。”蘇言笑道。
“這又是怎麼回事?”李玄聞言,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蘇言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這涉及到金融與社會方面的很多知識,並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釋得清楚的。
他想了想,指向遠處那賣漢堡的婦人,“就拿賣漢堡的老張嬸來舉例。”
李玄點了點頭。
蘇言用手指粘著酒碗裡面的酒水,在桌上畫了個點,然後說到“臣給工人發了工錢,工人用一部分去買了張嬸的漢堡,張嬸賺了錢,又用一部分買原材料,一部分用於生活開支在其他行業,而原材料和其他生活行業得到了那些錢,自然也要消費。
臣透過商稅,將他們手中的錢拿回來一部分……”
說完,他面前桌上,畫了許多分支,但所有分支又形成了一個圈。
說完,他看向李玄,笑著問道,“陛下有沒有發現,這錢只要流動起來,百就能滋養這個圈子裡面所有的人,但錢並未減少多少。”
李玄看著桌上那個圈,腦袋裡回想著蘇言剛才的解釋,不禁露出沉吟之色。
他一時間還無法消化蘇言所說的這些,可隱約能夠明白其中道理。
就連一旁的房齊賢,都陷入了沉思。
哪怕是他,也被蘇言所說的這番經濟言論給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