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
在李承泰的到來,也驅散了一些眾人心中的陰霾。
無論如何,李承泰終於表態,大家心裡稍微安定下來。
如今眾皇子裡面,可沒有人能夠與李承泰爭奪儲君的資格,只要李承泰有這個心,那這件事就穩了。
只要等他坐上儲君之位,不要再像太子那般犯了天大的過錯。
他們這些人,與背後的家族,將來都會因為李承泰而輝煌。
臨近子時,宴會才散場。
崔閒送走了李承泰與諸位賓客。
這才回到後院。
崔文生已經洗漱好身子,換上一身乾淨的華服,頭髮也梳得整齊,在院子裡焦急等候多時。
見崔閒終於來了,他連忙上前行禮:“見過二叔!“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崔閒對他擺了擺手,然後來到院子的角落,顧自拿起水瓢,給花草澆水。
崔文生跟了上去,急聲解釋道:“今日侄兒去了倚翠樓,原本想與流螢姑娘敘敘舊,可她拒絕了,所以侄兒情急之下,讓護衛動手抓人,誰知那流螢竟然被蘇言解除了奴籍……”
他說的話半真半假。
而崔閒也沒有去計較真假。
以他對崔文生的瞭解,從他這番話中,已經能夠了解出事情的原委。
“你是說,蘇言與刑部王大人一同來的?”他沒有回頭去看崔文生,而是將手中的水瓢放下,又拿起剪刀,在花枝上修剪起來。
“沒錯,侄兒認為,這是蘇言與王原設下的局!”崔文生咬牙切齒。
“你還不算傻。”崔閒冷笑,“不過這不是蘇言與王原的局,而是蘇言與陛下,針對老夫設的局,他們甚至連演都不願意演一下!”
他緊握手中的剪刀,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若蘇言他們做得隱秘一些,至少會讓他覺得自己這些人,對他們還是產生了一些壓力。
如此低劣的手段,如此明目張膽。
已經可以看出,陛下如今對待士族的決心愈發堅定,而且已經不怕士族的反撲。
兵權在手,又有火炮複合弓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武器,李玄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士族的確不能像以前制衡皇室,用之前的手段。
如今能夠制衡的,也只是朝堂官員這一點。
可如今科舉改革,又是一步試探。
若是真讓寒門學子進入朝堂,士族將再斷一臂膀。
“二叔,一定要給那蘇言一個教訓!”崔文生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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