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
雅間內,茶香嫋嫋。
崔閒,杜巖,盧遠淮等人屏退了侍者,圍坐一桌。
神色間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地快意。
“諸位,今日朝堂之上,可真是峰迴路轉啊。”杜巖率先開口,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端起茶盞,輕輕吹拂著上面的浮沫。
“是啊,原本以為,蘇言那國公之位,已經無法阻止,未曾想竟然出現了這種意外,可真是天意難測!”一個依附崔家的官員附和道。
眾人聽到天意二字,皆是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
“可惜了,朱大人仗義執言,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一個官員突然嘆了口氣。
旁邊,那已經被革去官職的朱大人神色憤慨,“老夫仗義執言,未曾想竟落得如此下場,諸位同僚引以為戒吧……”
今日李玄與以往完全不一樣。
之前就算有文臣故意給李玄添堵,他也不會這麼果決地直接罷免對方官職。
甚至魏崢都指著李玄鼻子罵了,如今依舊在禮部尚書這個位置坐得穩穩的。
而他不過是質疑了一句李玄給蘇言的賞賜。
卻差點連小命都不保。
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朱大人不必如此,雖然此次被革去官職,也同樣有一場大造化,不知朱大人可有興趣?”崔閒呷了口茶,笑著開口道。
“崔大人就別說笑了,老夫如今連烏紗帽都沒了,哪還有什麼造化……”朱長貴搖頭苦笑。
“朱大人身為言官,職責就是仗義執言,而言官最容易青史留名的又是什麼?”崔閒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指道。
朱長貴先是一愣,旋即沉聲道:“我等言官,能夠名留青史的機會,自然是為百姓仗義執言,不懼宵小,不畏權貴!”
自古以來。
言官是風險最高的官員。
畢竟,有些話其他人不好說,只能他們來說。
但同樣也是最容易青史留名之人。
因為他們有很多機會,獲得“不畏生死”“冒死諫言”的清名。
從而在民間獲得極高的聲望,青史留名。
“但此詩如何能讓老夫青史留名?”朱長貴疑惑問道。
這次朱長貴雖然仗義執言,可他的目標是蘇言,而蘇言在疫情中所做出來的貢獻,又是實打實的。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不僅對他的名聲沒什麼影響,反而會讓他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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