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皇后聞言一愣。
她以為蘇言會有什麼其他方面的顧慮,比如蘇衛國出征在外,還未回來,及冠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等他回來再說。
可她沒想到蘇言拒絕的理由,竟然會是這個。
“本宮也是覺得你年輕氣盛,如今又深得聖眷,容易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男兒成家立業後,自然就要沉穩一些。”上官皇后笑道。
其實今日韋貴妃所說蘇言與流螢的傳言,她也有所耳聞。
身為蘇言未來的準岳母,她不擔心是假的。
男人,特別是少年人,在美色方面都很難把持得住。
她倒不是擔心蘇言與那流螢發生了什麼,而是擔心這小子若是被流螢給迷得五迷三道,影響了他和李昭寧的婚事。
畢竟那流螢可是風塵中人。
蘇言從小是父親蘇衛國養大,沒有母親關切,蘇衛國又是個粗人,沒人給他操心及冠方面的事情,所以她就自作主張提起此事。
“母后,既然蘇言不願,就不要強求他了。”李昭寧在旁邊搖了搖上官皇后的手。
蘇言看了李昭寧一眼,見對方並未有不悅,反而還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想了想,對上官皇后鄭重抱拳:“兒臣覺得母后所言不無道理,算時間,家父也快要回來了,不如這樣吧,等家父凱旋迴來,就辦及冠禮,然後還要有勞母后給兒臣與昭昭尋個良辰吉日。”
他並非矯情之人。
李昭寧善解人意,能夠一直理解他,並且尊重他。
可他不能一直把這個當理所當然。
婚事是兩個人的事情,他也很希望娶這丫頭為妻。
雖然十九歲的年紀就成婚,對於他來說還早了一些,不過兩世為人,這個時代很多人十四五歲便已經成家立業,也沒必要堅持上一世的規矩。
“蘇言,你可以先忙你的事情,我……我不急的。”李昭寧以為他是被上官皇后施加壓力,才說出這番話,連忙對蘇言說道。
“你不急我急啊。”蘇言對她眨了眨眼,揶揄道,“你之前還說,蘇家五代單傳,還要靠咱們延續香火呢。”
李昭寧聞言,頓時俏臉一紅,嗔怪地瞪了蘇言一眼,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既然蘇言答應,她心中自然是歡喜的。
“那太好了!”上官皇后見狀,頓時露出喜色,“你答應就好,這些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本宮會替你操辦。”
等蘇言和李昭寧的婚事敲定,她提著的心也終於能夠放下了。
三人行至立政殿。
蘇言又與李昭寧兩人親暱了一會兒,這才告辭離開。
……
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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