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給對方定個妄議朝政的罪名,把朱長貴給宰了,對方也能落個清流之名,而他和蘇言二人的名聲,就要被影響了。
這算是變相成就了朱長貴的清流之名。
最關鍵是此事牽扯到了瘟疫。
如果百姓被蠱惑,對推行醫保產生了影響,那麻煩就大了。
如今,只能看蘇言這傢伙,能不能有什麼好的對策。
高士林剛想離開,李玄卻直接從御案前起身:“算了,備車,朕親自去找他,順便看看那朱長貴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說完,他就朝外面走去。
高士林連忙跟了上去。
……
蘇府。
太陽高掛。
蘇言才在小蝶的伺候下起了床。
“公子,奴婢覺得流螢姑娘不像個好人。”小蝶一邊給蘇言繫腰帶,一邊嘟囔道。
“為何這麼說?”蘇言眉頭一挑。
這小丫鬟可不是喜歡嚼人舌根的性子。
她既然這麼說,就說明察覺到了那流螢的異常。
“最近奴婢經常半夜看到她出房門,不過每次奴婢剛發現她,她就察覺到了奴婢……小蝶撇了撇嘴道。
這段時間,流螢雖然在萬年學堂學知識。
不過萬年縣與帝都通了水泥路後,路程已經不算遠了,很多人下午去萬年縣遊玩, 晚上又會坐馬車回來。
所以,流螢白天學完知識,晚上也會回府。
“沒看到她出門幹什麼?”蘇言問道。
“嗯,她太警覺了。”小蝶頹然道,正常人怎麼可能每次都能察覺到她。
可那流螢卻每次在她剛發現的時候,就能察覺到她在偷看,小蝶急忙道,“不過奴婢猜測她肯定在府中找什麼東西,公子,您說她會不會是覬覦咱們庫房的那些銀子?”
蘇府下人並不多,也並未像那些深宅大院一般規矩森嚴。
晚上也沒有規定下人不得外出。
所以,流螢在晚上外出雖然不算什麼異常情況,但讓小蝶起疑的是每次撞見,對方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她。
而在小蝶的認知裡面,蘇府現在最多的就是銀子,對方圖謀不軌,肯定與銀子有關。
“那小蝶可要將銀子給看好了,這可是公子全部家當,被賊人偷了可就沒了。”蘇言見她那財迷樣,不禁笑著揉了揉她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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