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媛媛聞言,哭聲頓時就止住了,連忙解釋道:“父皇,不是房如元,他說的是蘇言!”
“蘇言?”李玄懵了。
怎麼還有蘇言這小子的事情?
李媛媛指著房如名,泣聲道:“那蘇言蠱惑他,將陛下賞賜的五千兩銀子,還有淘寶商行的分紅,全都拿去押了萬年學堂那幾個學子,而且還是押的科舉進前三甲,這不是把銀子往水裡扔嗎,女兒不過說了幾句蘇言的不是,他就動手打了女兒!”
說完,李媛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臉頰。
“原來如此。”李玄這才明白過來。
這次兩人鬧矛盾,竟然是因為蘇言那傢伙。
“拿十萬兩買萬年學堂的學子進前三甲……”
他想著,心裡也覺得荒唐,這十萬兩銀子, 的確有些過頭了。
不過,房家分紅都是蘇言那傢伙給的。
當初蘇言給房家分紅,還是看重了情誼,不然房家根本就不可能撈到煤炭產業的分紅。
在他看來,既然房家受了蘇言的照拂,就算這傢伙犯了糊塗,李媛媛也不該去怪蘇言。
“蘇言那傢伙平日裡總喜歡搞事情,可商行分紅是他分給你們房家,你怎可當眾罵他?”李玄瞪了李媛媛一眼。
“父皇,這可是十萬兩啊!”李媛媛頓時委屈得眼淚直流。
幾千兩她也就當沒事發生了。
可這十萬兩銀子,哪怕是她都無比心疼。
李玄揉了揉眉頭,又看向房如名:“你也是,竟然敢當眾掌摑公主,哪怕她再任性,私下裡不能說嗎?”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這次蘇言那小子的確過分了,雖然那些銀子是他賺的,可也不能拿去打水漂啊,他自己那麼有錢,還用你的分紅去支援萬年學堂學子。”
支援學子倒是沒什麼。
可花這麼多錢,完全就是冤大頭。
蘇言那傢伙向來精明,怎麼會幹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父皇誤會了。”房如名連忙開口,“並非只有兒臣買了,他們都買了。”
“誰買了?”李玄先是一愣,旋即疑惑問道。
“大哥,九皇子,還有黃津都買了。”房如名拱了拱手,替蘇言解釋道,“我們都出了十萬兩,大哥一人出了七十萬兩,總共一百萬兩,大哥出的是大頭。”
“什麼!”李玄猛地一拍御案,“七十萬兩???”
房如名見李玄的反應,頓時嚇了一大跳,縮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好!好你個蘇言!”李玄急得團團轉。
這傢伙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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