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看到詩稿上的那首詩時,臉上笑容逐漸凝固,旋即逐漸變得錯愕與震驚!
他看向落款處,除了一個九十一號,並沒有其他資訊,他猛地抬頭看向吏員:“這……這是何人所寫?”
“屬下不知……”吏員苦笑。
劉長義從椅子上起身,朗聲道:“老夫又收到一首佳作!”
周圍的議論聲逐漸消失。
那些才子們紛紛看向劉長義。
茶館內,崔文生和杜懷仁等人也停止了喧譁,紛紛側目看向臺上。
“能被劉公稱為佳作的詩詞可不多!”杜懷仁端著茶盞,饒有興致道。
“難道,我大乾還有詩詞一道的少年天才?”路明遠笑道。
如今有名氣的才子都已經寫了自己的作品。
到現在還能有人脫穎而出,實屬讓人驚訝。
“希望是咱們帝都的。”鄭書恆的關注點依舊在這件事上。
二樓。
張懿等國子監大儒見到劉長義的反應,更是露出驚訝之色。
“以劉公的性格,若不是什麼絕世佳作,可不會有這般失態。”一個大儒道。
“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一首什麼詩,能讓劉公如此震驚。”張懿目光盯著劉長義。
在眾人的目光中。
劉長義清了清嗓子,再次仔細看了眼手中的詩稿,朗聲道:“此詩名為《登科後》。”
眾人聞言,神色並未有什麼變化。
今日的詩詞,有些寒窗苦讀,有寫理想抱負,自然也有寫高中後的暢想。
僅從詩名,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沒有什麼令人意外的切入點。
許多人甚至覺得,這詩名略顯直白,沒有崔文生那《赴考》的含蓄。
劉長義深吸口氣,緩緩吟出了第一句:“昔日齷齪不足誇……”
崔文生等才子,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
在他們看來,這起句與詩名一樣,太過於直白,甚至顯得有些粗鄙。
詩詞追求的是高雅,含蓄,用典深厚。
可這般直白的詩詞,倒是讓與剛才那些作品顯得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劉長義的聲音陡然拔高:“今朝放蕩思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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