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衝兒,你放心,爹定要將偷襲你之人挫骨揚灰!”陳霸天依舊緊緊抓著兒子的手,神色焦急,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滲人地寒意。
蘇衛國看到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憨子,變得如今這麼小心翼翼,不禁嘆了口氣。
在心裡祈禱著陳處衝這小子千萬不能有事。
不然這憨子恐怕要讓一城的人給他陪葬。
一切準備好後,林御醫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剪開陳處衝後背的衣衫,那傷口暴露在油燈下時,林御醫輕捏著箭身試了試,陳處衝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看到那傷口處的反應,林御醫神色凝重了幾分。
“如何?”陳霸天急聲問道。
“此箭雖不致命,可箭頭倒刺卡在筋骨之間,若強行拔出,必定撕裂血脈,傷及肺葉……”林御醫搖了搖頭,語氣凝重。
“那就不拔,裹起來養著。”陳霸天道。
“陳將軍說笑了, 這箭矢若不取出,傷口必定潰爛流膿,到時候依舊無藥可解。”林御醫苦笑道。
陳霸天聞言,臉色再次蒼白了幾分。
他腳下一軟,一屁股坐了下來。
看著臉色蒼白,已經有些迷糊的陳處衝,他心裡暴怒在積蓄著。
“拔也不行,不拔也不行,難道要老子看著親兒子等死?”良久,陳霸天怒吼一聲。
“這種情況,老夫也無能力為……”林御醫被嚇得一激靈,不過他實在沒把握將箭矢給拔出來,只能嘆了口氣。
“憨子,彆著急,讓林御醫再想想辦法。”蘇衛國上前,拍了拍陳霸天肩膀,安慰道。
“你還不瞭解林老頭?”陳霸天深吸口氣,通紅著雙眼,聲音都帶著顫抖,“他若有辦法,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林御醫的性格,若有把握治好,絕對會鼻孔朝天,讓他記住這個人情。
對方竟然說出無能為力,那就是真的無能為力。
“老夫自己說自己無能為力,又沒說沒有其他辦法。”
然而,林御醫卻笑道。
陳霸天和蘇衛國兩人聞言皆是一愣。
“入……老林,什麼辦法,你倒是快說啊!”陳霸天剛想破口大罵,想到自己兒子還要對方救命,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下去。
“以最快的速度回帝都,以蘇言那傢伙的醫術,應該會有辦法。”
林御醫把箱子收好,看了陳霸天一眼。
“蘇言?”陳霸天聞言一愣,旋即想到蘇言那傢伙,連陛下的砒霜都能解,連瘟疫都能治,他眼神中頓時多了一些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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