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墨驚鴻眼中精光一閃,手腕一翻,一枚細如牛毛的黑色鋼針出現在指間,毫不猶豫地屈指一彈。
“去!”
那黑針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射向遠處的山谷深處。
金牙一見到那枚黑針,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極度的驚恐所取代。
它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已經晚了。
下一瞬間,一柄燃燒著幽黑火焰的長劍,毫無徵兆地從它背後透胸而出。
趙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並未言語,也未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等待墨驚鴻將事情辦完。
金牙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怨毒,它死死地盯著墨驚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然而,那黑色的火焰卻如同嗜血的蠕蟲般,順著傷口瘋狂湧入它的體內,轉瞬間便從它的七竅之中猛地噴薄而出。
前後不過十數息的功夫,這隻鼠精便在無聲的慘嚎中化為了一撮灰白的飛灰,隨風飄散。
也就在此時,那山谷深處,隱約傳來一絲極其輕微的震動。
墨驚鴻收回長劍,劍身上的黑焰緩緩斂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燼,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老鼠,乃是千足老怪的一箇舊識。我之前查探那老怪巢穴時,曾遠遠瞧見過它的蹤跡,所以才順藤摸瓜,故意讓他得知我查探之事。”
他轉頭看向趙景,從容解釋道:“果不其然,他很快就主動找上門來,還編了個滅門慘案的由頭。想必是那千足老怪不想在渡劫前與你我爭鬥受傷,誤了他的大事,才想出這麼個引君入甕的計策。這谷中,怕是不止佈下了渡劫大陣,還有為我們準備的殺陣。”
趙景眉頭微皺:“那這千足老怪的渡劫,便是假的了?”
若真是如此,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是一個全盛狀態且佈下殺陣的千年老妖。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墨驚鴻卻呵呵一笑,智珠在握。
“這幾日,金牙每次外出尋食,怕是不知道與那老怪暗中透過多少次氣了。他為了引我們入彀,故意引動一絲劫氣來撥動天機香,實則並未打算立刻渡劫。”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
“不過,我準備許多應對之法,方才我及時打了一枚‘引雷針’進去,正好助他一臂之力。想必現在,他不想渡劫也不行了。我們再等等。”
趙景看著墨驚鴻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暗道,這墨大人當真是陰險到了極點。
“怪不得你需要謀劃這般久。”
墨驚鴻聞言,朗聲一笑:“哈哈,隨機應變罷了。”
兩人又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此時,那“天機香”的煙氣波動得愈發劇烈,如同沸水一般翻騰不休。
墨驚鴻見狀,終於站起身來。
“走吧!有天劫相助,他那殺陣也頂不了幾下。”
。去奔速疾谷山的遠著朝,影黑道一作化已,晃一形他,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