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又一陣鈴鐺聲響起,這一次的聲音尖銳而悠長,與之前那不急不緩的節奏截然不同。
這聲音彷彿擁有了實質,化作無數根無形的鋼針,穿透耳膜,好似直刺眾人靈魂深處。
王平臉色劇變,剛想開口提醒,眼中的神采便迅速渙散,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僵在原地。
張瘦子和馬臉更是雙眼翻白,嘴角流涎,一副痴傻模樣。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彷彿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那詭異的鈴鐺聲,在死寂的濃霧中迴盪,愈發刺耳。
趙景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旋轉,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噁心感湧上心頭。他想要抬起手,卻發現四肢重如灌鉛,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個白麵怪人邁著僵硬的步伐,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怪人的目標似乎是離他最近的馬臉。
在眾人驚恐卻又無法動彈的目光注視下,白麵怪人停在了馬臉身前。它右手依舊搖晃著那枚古怪的小鈴鐺,左手卻從腰間抽出了一柄不足半尺長的、鏽跡斑斑的匕首。
沒有絲毫猶豫,它舉起左手,那動作輕柔得彷彿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噗嗤!”
匕首輕易地劃開了馬臉胸前的衣衫和皮膚,一道猙獰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汩汩湧出。馬臉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臉上滿是極致的痛苦與恐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白麵怪人將匕首隨手插回腰間,然後,緩緩地,將那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左手,探進了馬臉被剖開的胸膛。
這一幕,徹底引爆了趙景心中壓抑的恐懼與怒火!
“媽的!”
他在心中狂吼,強烈的求生欲和不甘,像一團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燒。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剎那,趙景只覺得心口猛地一熱,一股灼熱的氣流自丹田轟然爆發!這正是他連日苦修《燃血真功》凝聚出的一絲內氣!
這股力量雖然微弱,卻精純無比,帶著一股蠻橫霸道的意味,如滾油潑雪,瞬間沿著四肢百骸沖刷而過!
腦中那揮之不去的魔音,瞬間被這股霸道的力量衝得七零八落。趙景渾身一震,雙目恢復清明!
來不及多想,眼看那怪人的手都快完整伸入馬臉胸膛,趙景體內的血氣之力再次鼓盪,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鏘!”
腰間的佩刀應聲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染煞!”
趙景一聲低喝,運轉自身血氣按照《破煞刀》遠行之法,毫無保留地順著手臂灌注進刀身!
嗡!
長刀發出一聲輕顫,原本平平無奇的精鋼刀刃上,竟瞬間泛起一層妖異的血色光暈。一股冰冷、兇戾的煞氣從刀身上瀰漫開來,彷彿這把刀在這一刻活了過來,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這便是《破煞刀》的厲害,以自身氣血為引,附著在兵器中形成的凶煞之氣!
刀光一閃,快得不可思議!
!去而臂左的人怪麵白奔直,絕決的切一斷斬一著帶,線弧的悽道一出拉中霧濃在刀的
”!唰“
。音聲悶沉的般木朽切刃利有只,響聲的擊鐵金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