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動作很快,前後不過一日功夫,便宣稱已經處理好了那批從化外之地帶回來的珍稀收穫。
一口巨大的木箱,被數名壯漢合力抬上了一輛特製的加固馬車,在秦管事的親自護送下,浩浩蕩蕩地朝著城門口行去。
城門處,負責戍衛計程車兵早已接到命令,將這支隊伍攔了下來,準備進行例行搜查。
秦管事當即從懷中掏出一份蓋有硃紅大印的手令,高高舉起。
“此乃方洲府城通判大人的手令,言明持此令者,於方洲境內暢行無阻,任何人不得擅自阻攔!”
“耽誤了府城大人的要事,這責任,你們擔待得起嗎?”
為首的城衛軍將領看著那份手令,面露難色。
府城通判,那可是遠比自家城主還要高階的存在。
他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悄悄給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報信。
“秦管事莫急,莫急。實在是上頭有令,凡出城貨物,必須嚴查。您也體諒一下我們這些當差的難處。”
秦管事臉色一沉,正欲發作,卻聽見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排開圍觀的百姓,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城衛軍將領一見來人,頓時鬆了口氣。
而那秦管事,臉上的倨傲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謙卑的笑容。
“原來是趙大人。”
趙景沒有理會他的問候,徑直走到那巨大的木箱前,淡淡地開口。
“這是什麼東西?”
秦管事連忙上前一步,躬著身子解釋道:“回稟大人,此事我早已上報莫城主。此乃府城一位金令大人急需之物,那位大人十分急切,委託我張家幫忙收集,我們得儘早送到府城,還望趙大人體諒。”
府城的人?還是一位通幽司的金令大人?
好大的名頭。
趙景“哦”了一聲,在這安平城的地界上,還想著拿府城的人來壓自己。
別說是寫下手令的通判,今天就算那金令親至,也別想保下張子修!
他繞著這巨大的木箱走了一圈,手指在粗糙的木板上輕輕劃過。
一旁的秦管事,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趙景體內的血絲,此刻正在微微震動。
他能明確地感知到,這箱子裡面,有一個活物,雖然氣息微弱,但生命力十分旺盛。
得益於那晚的血池,他如今也挖掘出了些許血絲的妙用,血絲對於血的感應十分敏感。
趙景轉過頭,看向胖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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