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萬劫不復。
一想到日後若是修行這個《望幽-心災魔胎》,可能又要回去體驗一把“哄娃娃”的溫情,趙景就感覺頭皮發麻。
屠彪看著趙景頭頂上那個安靜不動的魔胎嬰兒,繞著他嘖嘖稱奇。
他收回了視線,兔臉上滿是驚歎:“趙兄,我修行三百載,也算見多識廣。但我不得不說,你們人族這通幽之法,也是千奇百怪,威力非凡。”
這魔胎僅僅是存在著,就散發出一股連他都感到威脅的氣息,若是真動起手來,只怕有許多難以想象的詭異神通。
“威力非凡是不假。”趙景鬱悶地應了一句,“只是這代價,著實也大了一些。”
何止是代價大,簡直是拿命在賭。
屠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再追問趙景功法的細節,這是修行者的大忌。
他轉而說道:“對了,趙兄你療傷期間,我擔心你這功法的氣息外洩,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將此處的陣法重新加固了一番。”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玉墜,遞給了趙景。
“這是出入陣法的信物,你且收好。”
趙景接過玉墜。
“多謝屠兄。”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屠彪擺了擺爪子。
他頓了一下,毛茸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鄭重。
“另外,趙兄,這幾日,我也將那房中那些玉簡,仔細查看了一遍。”
趙景頓時來了興趣。
那些玉簡自己可是看不懂,不過此處這麼隱蔽,想來裡面記錄的內容應當是有價值的。
屠彪也不廢話,直接說道:“這裡面的玉簡,似乎是分了兩個不同的修士記錄的。”
“不同?”趙景有些意外。
“沒錯。”屠彪肯定地回答,“第一位,應該就是此地原本的主人。從玉簡的記錄來看,他似乎在這接天峰的某個勢力中地位頗高,這裡大概是他的一處極為隱蔽的私人居所。”
“玉簡裡,大部分內容都是他記錄的修行心得,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關於他進入天虛宮內,聽虛君妖聖講法後的感悟。”
能直面妖聖,看來確實地位不低。
屠彪繼續說道:“藉著他的記錄,我對那天虛宮的內部情況,總算有了個大概的瞭解。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的語氣變得格外奇特。
“這玉簡裡,也明確記錄了天虛宮內,洗心池的所在。”
洗心池!
趙景一愣,這麼快便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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