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那雙黃豆般大小的眼睛裡,倒映著遠處三個漸行漸遠的身影毒。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從峰頂那種地方活下來了!
一想到自己為了逃命,不惜動用本命精元,更是險些被那個瘋女人當場格殺,而這兩個傢伙卻安然無恙,黃三郎的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與貪婪。
見那三人已漸漸走遠,黃三郎也顧不得繼續療傷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他小心翼翼地從石堆中挪動出來,身形佝僂,一條腿更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狼狽至極。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奪了這兩個傢伙的造化,這點傷勢又算得了什麼?
黃三郎死死地盯著那三個身影,如同一個在雪地裡餓了數日的孤狼,終於看見了肥美的羔羊。
然而,當他真正開始追蹤時,才發現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屠彪選擇的路線極其刁鑽,幾乎全是在各種禁制中穿行。
那些地方,自己進不去啊!
黃三郎身受重傷,法力運轉滯澀,根本不敢靠近那些禁制分毫,生怕引動一絲一毫的餘威,都會讓自己當場殞命。
他只能遠遠地吊在後面,每當趙景一行人消失在一片濃霧或者一堵斷牆之後,他的心就揪緊一次。
“他孃的!他們又進去了!”
黃三郎趴在一處殘破的屋簷下,看著趙景的身影消失在一座閃爍著微弱靈光的門庭禁制後,急得抓耳撓腮。
在他看來,這天虛宮處處是寶,那些殘存的禁制背後,必然藏著不少驚世的寶物。
這兩個傢伙,一定是在大肆搜刮!
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焦急與貪婪化作火焰,灼燒著他的心。
他甚至開始幻想,趙景和屠彪此刻正捧著一堆仙丹法寶,笑得合不攏嘴。
而這一切,本該是屬於他的!
……
與此同時,穿行在禁制走廊中的趙景,卻完全是另一番感受。
“你再亂來,我就把你煉了,讓你安安心心的自己玩。”趙景拎著不安分的琉珠,冷冷地說道。
就在剛才,這個小傢伙指著旁邊一處看似平靜的池塘,大喊著下面有寶貝。
若不是趙景提前透過心災魔胎的望去,發現那池塘下方盤踞著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陰厄死氣,一個不成人形的血肉正在湖中緩緩躺著。
而屠彪就要信了她的話,繞路過去,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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