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趙景心頭警兆大生,一股致命的寒意直竄頭頂。他來不及多想,當即右手一伸,體內氣血轟然勃發,五指握拳,朝著那道金光悍然捶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那道金光徑直撞在趙景的手掌之間,瞬間炸開。
巨大的衝擊力如同決堤的怒濤般席捲而來,趙景只覺得整條右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骨骼與肌肉彷彿都要被這股狂暴的蠻力碾碎。鮮血順著他的指縫,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然而,趙景如今的肉身何等強悍,他咬緊牙關,在五境大龍的支撐之下,僅憑這一擋一推之間,竟是將那道狂暴的金光硬生生給抵擋了下來,甚至逼得那中年男子身形都微微一滯。
然而原本握在手中的那枚玉佩,也是在這次對撞之間直接化成了齏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讓整條街道都炸開了鍋!
坊市中的行人與攤主們發出一片驚呼,紛紛抱頭鼠竄,唯恐被殃及池魚。
下一刻,趙景周身血光一閃,腳下九幽血河河水憑空浮現,託舉著他的身形,徑直衝天而起。
範七卻是一愣,臉上的戲謔與輕蔑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敢置信。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人族,竟然真的能赤手空拳接下自己的法寶一擊!
“他媽的!蕭敬!”範七望著趙景遠去的遁光,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將的事情,就沒有一樣是對的!”
按照蕭敬所言,這趙景不過是有些蠻力,也就欺負欺負那些剛入一劫的修士,自己二劫修為,要拿捏他,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如今看來,對方不僅接下了自己的法寶,還能施展遁術逃離,這叫有些蠻力?
範七雙腳猛地一蹬地面,周身泛起一層土黃色的遁光,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趙景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而在範七離去了一小會之後,那靈符坊的主人才一臉焦急的出現,然而此時鬧事的二人都已經消失,害怕調虎離山的坊市主人,只能一臉鐵青的維持坊內秩序。
半空之中,罡風獵獵,趙景面色平靜,內心卻在飛速思索。
他雖不知這修士為何一言不合便對自己痛下殺手,但此地人多眼雜,絕非交手之地。
只要將對方引到荒郊野外,將他拿下後,那一切的緣由,自然能夠水落石出。
會是誰呢?趙景百思不得其解。
趙景的血遁之術速度已然不慢,可那中年男子的遁光卻比他快上不止一籌,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然追至身後百丈之內。
範七懸浮在半空,見趙景只是悶頭飛遁,不由得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貓戲老鼠的玩味與壓迫。
“何苦掙扎?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趙景頭也未回,只是遁光微微一晃,聲音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慌張與不解,朝著後方喊道。
“我與道友素未謀面,平日裡也自問待人和善,怎會與你結下仇怨?”
範七輕哼一聲,見他似乎真被自己嚇破了膽,語氣也冷了幾分。
“你能接我一招不死,還能繼續逃竄,已然足以自傲。這樣吧,看在你也是個人才的份上,我也不殺你。”
他頓了頓,彷彿在給趙景天大的恩賜。
”。命條一你留能還,悲慈發大他許興,頭個幾磕,錯個認人故那我給,去回你帶我,下停乖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