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位未曾上場的銀令從人群中走出,將比武臺的四周團團圍住,形成了一道人牆,以防再有類似方才的意外發生。
高臺之上,趙景將手中那枚尚有餘溫的破鱗釘,遞給了身後驚魂未定的司吏。
“待會比試結束,將這釘子還給那位銀令。”
那司吏顫顫巍巍地接過,連聲道謝。
“想不到趙大人身手這般了得,武學造詣亦是不低!”
一個聲音從旁傳來,是坐在離趙景只隔了幾個位置的一位金令。此人名為秦闊,身材魁梧,面容方正。
趙景聞聲轉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呵呵,秦兄謬讚了。不過是仗著神通,皮糙肉厚罷了。”
“待會這大比結束……”秦闊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臺下這般精彩,可莫要錯過了。”
宋沉溫潤的聲音不輕不重地傳來,恰好打斷了秦闊的話語。
秦闊的身子一僵,轉頭便對上了宋沉看過來的目光,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連忙打著哈哈。
“怪我怪我,看大比,看大比。”
趙景也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雙方都默契地將頭轉向了臺下。
不過,趙景心中卻已然有了幾分警惕。
宋沉的這次打斷,時機太過巧妙,不像是無心之舉。
臺下的比鬥一場接著一場,激烈異常。
這也從側面體現了運京總司強大的後勤能力。這些銀令接連比鬥兩場,按理說內氣與體力都該有所不濟,狀態會越來越差。
可在此地特供的丹藥之下,一些不算嚴重的傷勢與內氣的虧空,都只是稍作休整便能恢復如初。
正是因為如此,這場關乎前程的大比,才能在短短一日之內便分出勝負。
隨著大比逐漸接近尾聲,場上的戰鬥也愈發精彩。
能夠留到最後的,無一不是銀令中的佼佼者。
觀眾們的熱情更是被徹底點燃,呼喝之聲,一浪高過一浪。
只因為打到後面,這剩下的數人,在激鬥之中,都是接連使出了各自的異象與秘法。
那好似仙家法術一般的瑰麗景象,讓在場數千名銅令與司吏,當真是過足了眼癮。
終於,隨著最後一場決賽中,一人被重重一掌擊飛出場外,此次銀令大比的冠軍也終於誕生了。
那是一位年約二十的女子,身形矯健。
此刻她身上雖有不少傷痕,衣衫也多有破損,但那張清秀的臉上卻壓抑不住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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