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走在回院的路上,心中卻在感嘆,未曾想陸文淵身邊那幾道虛影,竟會如此敏感。
方才離去時,陸文淵體內那座烘爐的氣機幾番翻湧,在他的感應之中,清晰得如同鏡中觀影。
好在此人終究是按捺住了,尚存幾分理智。
否則,今日之事,便只能怪陸兄自己時運不濟了。
這陸文淵也的確不是個安分的主,從司法堂出來才第二天,便敢直接闖入通幽司的地庫,當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倒也多虧了他這一鬧,自己反而得了個能光明正大進入地庫的由頭。
這便是趙景不打算揭穿他的緣由,明日混入地庫,還需藉著這個亂局。
陸文淵可不能現在就出事。
......
第二日,辰時剛過,院門便被叩響。
來人是一名通幽司的司吏,見到趙景,恭敬行禮,言稱是奉了宋大人的命令,特來請趙金令前往地庫入口。
趙景故作隨意地問了幾句昨夜地庫的情形。
那司吏只說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妄議上官之事,但言語之間還是透露出,今日地庫已將所有閒雜人等盡數清空,只留幾位身懷神通的大人入內搜查。
趙景隨著那司吏,再次來到繪圖司的側院。
此處比昨日安靜了許多,院外守著的暗衛數量不多,但個個血氣勃發,氣息沉凝,顯然都是從司內精挑細選出來的武道四境好手。
如此多的烘爐境武者扎堆於一處,這等陣仗,趙景也是頭一回見到。
側室之內,宋沉早已等候在此。
他依舊是一襲素雅長袍,雪白的長髮用一根玉簪束起,神情溫和,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那名白髮侍女一如既往地立在他的身後,神情冷漠,彷彿一尊沒有生氣的玉雕。
宋沉見到趙景到來,臉上露出笑容,拱手道:“趙大人來得正好,今日之事,還需仰仗諸位的神通。”
趙景也拱手回禮,神色坦然。“司內重地有失,我身為金令,自當盡力。”
宋沉點了點頭,不再寒暄,簡單說明了今日的安排。
如今地庫之中的所有人都已出去了,地庫的所有出入口,依舊由萬寶樓所設下的禁制封鎖著,宋沉手中持著一枚令符,可以臨時開啟門戶,方便眾人進出。
趙景聽得仔細,心中暗道,怪不得那萬寶樓的幾位大師能在運京忙活這麼久,這確實是個大買賣。
宋沉當著眾人的面,再次解釋了地庫的情形,稱前夜那闖入者觸動了寶庫的禁制之後,並未從五處出口中的任何一處離開。
萬寶樓的大師已經再三確認,各處入口的禁制完好無損,因此可以斷定,那賊人此刻依然潛藏在地庫某地。
為了避免人多,相互干擾,他決定親自帶人輪番進入。每次只帶一位通幽入內,由暗衛在外封門,待查完一輪之後,再換下一位。
這番安排,倒也算得上是穩妥。
。通神的自了紹介單簡,前上自各也幽通名三外另,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