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楚瀟紅當即開口反駁,臉上滿是不快。
“雖然他交了,但是你又如何得知此法就一定是真的?怎麼都要等張沐離回來之後,先審了,對照一番再說。”
宋沉轉過頭,平靜地看著她:“與趙景身上的秘密相比,區區一部六境功法,又算得了什麼?”
楚瀟紅被他這話氣得發笑:“趙景身上的秘密?那都只是你的憑空猜測!宋沉,你當真是昏了頭!”
兩人言語之間,已然帶上了火氣。
“夠了。”
上首的沈鴻遠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爭吵的兩人瞬間噤聲。
“派一位能飛的金令過去,用最快的速度,將人接回來。先審陸文淵,審完之後,再做打算。”
他目光掃過宋沉與楚瀟紅,語氣平淡。
“你們兩個都昏了頭,這般簡單的事,吵什麼?”
宋沉與楚瀟紅皆低下頭,不再作聲。他們確實有些急了,失了平日的冷靜。
李崇遠見狀,適時地將話題拉了回來,繼續說道:“趙景不肯說,倒也正常。不過,話頭既然已經起了,我也正好借這個由頭,進行下一步。唯有拿出證據,一步一步地逼下去,才有可能最終突破他的心防!”
沈鴻遠聞言,沉吟一番,點了點頭。
“繼續。”
……
直到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正午時分,李崇遠才帶著幾分憔悴的神情,再次來到了司法堂的留院。
他推開房門,趙景正坐在桌邊,不緊不慢地吃著司吏送來的午飯,飯菜依舊豐盛。
李崇遠走到趙景身邊坐下,張了張嘴,卻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趙景放下筷子,看著他,主動開口問道:“李大人?”
此時的趙景,心中也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又是李崇遠先來了?楚瀟紅與宋沉,就這般輕易地給他行方便?這不合常理。
聽到趙景的詢問,李崇遠像是才下定了決心,他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
“昨夜……我回去之後,便動用了一些關係,去查了宋沉的許多事情。”
“結果,發現了很多蹊蹺之處。”
這話讓趙景有了些興趣,他是真的好奇,宋沉這般處心積慮,究竟圖謀什麼。
他看著李崇遠,開口問道:“可是查出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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