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就是欠收拾,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趙景看著眼前這夥人,竟然還不服氣。
說實話,趙景是不想動手的。
這群傢伙被他伸張正義之後,一個個窮得叮噹響,身上早就被自己搜刮乾淨了,哪還有什麼靈石。況且人也太多,四散奔逃起來,捉也捉不完,徒費力氣。
那些修士被他一句話說得面色漲紅,卻終究是忌憚他的手段,沒有一個敢貿然上前的。
只有那提著鋼叉的水獺妖,仗著人多勢眾,往前站了一步,咬牙切齒地指著趙景。
“你這廝,專會扮弱設局,誆騙我等!壞了這赤溟湖討生活的規矩!今日我等眾人來此,便是要向你討個說法!”
趙景聞言,竟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說法?你們攔路打劫時,倒是一個個講著‘機緣’二字,如今吃了虧,便又不服氣了?本事不濟,還學旁人做這沒本的買賣,如今反過來倒打一耙,真是可笑至極。”
他笑聲一收,目光陡然變冷:“若非看在你等只為求財,如今可還有命在我面前紅著臉叫嚷?”
此言一齣,那十數名修士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青一陣白一陣,卻又偏偏無法反駁。
畢竟趙景所言非虛,確實有好幾位修士,是被趙景直接打殺的。
想起那隻看似尋常,卻力大無窮的巴掌,心中那點剛剛燃起的怒火,頓時又被一盆冷水澆滅。
一時間,竟無人敢再開口,只能紛紛將目光投向人群之中,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身影。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緩緩飛了出來,他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間掛著一枚樣式古樸的黃銅鈴鐺。
此人名叫聶沙,乃是他們眾籌請的金牌打手。
聶沙來到眾人身前,一雙眼睛平靜地打量著趙景,似乎想從他身上瞧出些什麼端倪。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人氣息看似不高,卻把這這十多名修士收拾的如此忌憚,心中自然不敢有半分輕敵。
只是,受人錢財,替人消災,該有的聲勢,還是要擺出來的。
聶沙抬起手,輕輕按住腰間那枚黃銅鈴,緩緩開口。
“道友,將這幾日所得的靈石交出來,再向這幾位同道賠個不是,今日之事,便算揭過。”
並沒有什麼講道理的環節,在這弱肉強食的地方,拳頭便是道理。
趙景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聶沙,開口問道:“他們湊了多少靈石給你,值得你來趟這渾水?”
“聶前輩乃是一劫圓滿的大修士!你縱使隱藏了修為又如何!還不快快將靈石還回來!”一個修士見有了主心骨,立刻厲聲喊道。
趙景的目光悠悠地飄了過去,只是輕輕一瞥,然後抬起手指著他。
“待會就先收拾你。”
那修士被他指著,頓時想起前幾日被一巴掌抽飛的慘狀,脖子猛地一縮,後面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了,顯然心中陰影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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