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瓶十分精緻,還隱隱帶有一絲天然寒氣,顯然不是凡品。
好傢伙!
墨驚鴻挑了挑眉,心中驚訝,這靈歡兒身上,竟然還有儲物法寶!
看樣子,這些年他從這藥谷之中,著實撈了不少油水。
此等侵佔公家財物,中飽私囊的蛀蟲,當真是人人得而誅之!自己與他,不共戴天!
只見靈歡兒提著那一瓶靈酒,腳步輕快,大搖大擺地朝著盧石所住的小屋走去。
待到靈歡兒推門進入盧石的房中,墨驚鴻才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摸到近前,蹲在了窗下的陰影裡,凝神細聽。
“……就照這個法子,先拖住那姓墨的一些時日。等我把手頭這批種子全都下到田裡再說。”靈歡兒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屋內的墨驚鴻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他心中暗道,儘管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絕不干擾閣下發家致富的大計。
“知道了。”盧石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有些含糊,似乎正在吃著什麼東西。
“再過些時日,你便把上一批收成的貨,拿去賣給老地方那人。”靈歡兒繼續吩咐道。
“我說,這一批的成色這麼好,再賣給他們,還是那個價,八百靈石,也太虧了。”盧石似乎有些不滿,“不如我們換個買家?我聽說有個人,開價能到上千呢!”
“你瘋了!”靈歡兒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驚懼,“你我做的這是什麼買賣?是殺頭的買賣!你想死,別帶上我!為了多那幾百靈石,把命搭進去,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盧石被他一頓搶白,頓時沒了聲音,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下酒杯碰撞和咀嚼的聲響。
墨驚鴻在窗外耐心地聽著,直到屋內的酒局散場,靈歡兒搖搖晃晃地離去,他才悄然退走,返回自己的小屋。
第二日,傍晚時分,墨驚鴻剛從藥田收工,提著農具準備回屋。
他正要推門,便見盧石滿臉笑意,從不遠處的竹林小徑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盧石一改前些日子的冷嘲熱諷,態度熱絡得有些反常,人還離著老遠,便拱手笑道:“墨兄,墨兄!多日不見你去偏院耍了,弟兄們可都惦記著你呢。”
墨驚鴻心中冷笑,知道這必然是靈歡兒的授意,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疲憊與落魄之色,他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近來囊中羞澀,實在是輸不起了,不敢去了。”
盧石几步湊到跟前,親熱地攬住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一雙眼睛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墨兄,此言差矣。你有所不知,今夜可與往日不同。”
他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啊,這次是想你我二人聯手做莊,讓那幫小子見識見識,什麼叫手段!”
墨驚鴻佯裝遲疑,眼神中透出幾分猶豫,又帶著一絲渴望,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門框上摩挲著,沉吟了片刻,才不太確定地開口:“做莊?就你我二人?”
盧石見他意動,連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墨兄,你在牌桌上的手段,我盧石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有你坐鎮,今夜定能大殺四方,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為了打消墨驚鴻的顧慮,他又加了一把火:“實在不信,咱們可以立字據。若是輸了,我八你二!若是贏了,你我五五分賬,如何?”
墨驚鴻心中暗自發笑,為了拖住自己,這是下血本了?
他面上卻裝出幾分心動的模樣,最終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咬牙,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也罷!既然盧兄這般看得起我,那便依你所言!”
“好兄弟!”盧石見狀,臉上笑開了花,重重地拍了拍墨驚鴻的肩膀。
!強勉般這來起看還,裝麼什裝,罵暗在卻中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