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管橫是個沒有什麼真本事的草包,卻還是圍在他身邊沒少拍馬屁。
其實他如今的位置都是他自己掙來的,他完全無需討好管橫。
只是他對管橫的身份還是略有畏懼。
“哦,如裘校尉所說,軍紀軍規也不用太過重視了,在軍中人情往來已經高於軍紀軍規了?”
裘烈神色猛地緊張了起來。
“末將......末將不是這個意思,末將只是覺得......”
“你是覺得本將軍在小題大做?”
聽到沈知年帶著威壓的語氣,裘烈臉色瞬間沒了血色,緊張的嘴唇打顫,不知道再說什麼。
“嗯?告訴本將軍,是不是?”
沈知年上前一步,他的眼神中明明沒帶著多少殺氣,可是卻讓人不自覺的心底產生恐懼和懼怕。
裘烈緊張的聲音都在打顫。
“不......不是的,沈將軍誤會了,末將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裘烈那窩囊的樣子,管橫都快氣死了。
他索性耍起了潑,衝著裘烈大嚷道。
“怎麼你連話都不會說了嗎?什麼不是這個意思,難道不是沈將軍小題大做,我不就是沒有通報便進了他的營帳,他便在此不依不饒。
我就是違反了軍紀軍規,他又能拿我怎麼樣。”
管橫的話引得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是瘋了吧!
這是在軍中啊,可不是在京城,這裡可不是他們這種官宦子弟隨意撒潑的地方。
而且沈將軍可不是郭易那種鼠輩。
沈知年不怒反笑,回頭看向管橫,直看的管橫心頭一跳。
他害怕了可是心中還是帶著僥倖,沈知年肯定不敢對他如何的。
今日讓他如此丟臉就已經夠過分了,他都已經認錯了沈知年還想怎麼樣。
他若是非要讓自己下不來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管橫臉上的恐懼稍縱即逝,轉而露出幾分不服和挑釁。
好似在說,你能奈我何?
沈知年身上的威壓突然間變得凌厲,神色冷硬,眼底瞬間升起怒火。
管橫心頭一跳不自覺的後退半步,緊張之下他忍不住喉頭翻滾吞了吞口水。
眾人都感受到沈知年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此時無一人敢出聲都緊張的看向沈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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