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話說的就有些技巧了,前半句是象徵性的為雲家開罪,後半句就是要提前把自己摘出來了。
雲赫臉色一滯看向皇后,而皇后卻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他。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哪裡還敢跟雲家攪合在一起。
“皇上,我雲家為大夏忠心耿耿,這些年為了大夏鞠躬盡瘁,您不能聽那些刁民的讒言寒了我們雲家的心啊!”
雲赫這話任誰聽都不是在洗脫自己的罪行,還是在表彰他們雲家為大夏做的貢獻。
“皇上,午門外跪著的姑娘和末將拿的狀紙便是雲家強擄女子,買賣良家女子為娼的證據。”
見到小妹安然無恙回來的沈知年,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冷肅。
他沉聲開口,聲音洪亮堅定,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胡青雅微微側目,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跟自己有些距離的沈知年。
今日的沈知年好似比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胖了一些,臉上不再過於清瘦,氣質上也更加從容。
從他的眼角都能看到一種雀躍的神態,翹起的嘴角透露著自信,堅定,讓人忍不住便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什麼狀紙?”
寧南王有些不解的看向沈知年,他身為王爺,既然遇到了這件事情,自然要幫著查個清楚,況且他的女兒差點被雲家人所迫害,這件事情他是管定了。
“是三十二位青樓女子狀告雲家強擄他們之後逼著他們在青樓賣娼的罪行,其中有二十個女子已經不在了,他們或被他人折磨而死,或被打死,或受不了自殺而死。”
寧南王臉上再次生出幾分怒色。
“簡直是畜生!”
他抬頭看向皇上,臉色沉重。
“皇上,若是此事不給這些姑娘一個交代,百姓們會如何想。”
皇上心裡很糾結,他是想給雲家些教訓,可是卻不想讓雲家栽這麼大一個跟頭,況且雲家的罪行一但被爆出,跟著被罵的還有他這個放縱雲家的帝王。
他這些年是對雲家縱容了一些,可是也沒想到雲家竟然這麼大膽,他都不敢再深查,除了這些,雲家還有多大膽,還做了多少令百姓髮指的事情。
一想到讓百姓知道這都是他縱容的結果,他這個帝王還有何臉面面對天下百姓。
“皇上,不能僅憑藉這些女子的話,就治我們雲家的罪啊!”
“皇上,午門外除了那些跪著的女子,還有云家關押這些女子的私衛,還有云家派去刺殺我們的殺手,他們均已經在途中招供畫押。”
胡定遠說著便拿出帶著幾個血手印的文書。
劉德英上前把文書拿到夏帝面前,因為上面有血跡,夏帝都沒有接過去,只是讓劉德英拿著看了一眼。
雲赫的眸子徹底黯淡了下去,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面前,他根本無從辯駁。
他如今唯一指望的就是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放過雲家一馬,只要帝王想為他們開脫,便沒有什麼罪行能扣在他們雲家頭上。
“回稟陛下,午門外又跪了不少人,已經被百姓跪的水洩不通,怕是再這樣下去會引起百姓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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