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大人叫了人來檢視那包藥粉,馮氏才滿臉疑惑的看著坐在一旁的蘇老夫人。
她不是都認罪了嗎?大理寺的人為何還如此禮待,專門讓她坐在椅子上。
很快有專門的人上前辨認,然後點頭道。
“這便是太子殿下和姚和郡主中的毒。”
馮氏身形具顫,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包被人拿在手裡的粉末便要衝過去,卻被人攔住。
“不可能,我的房間裡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是你們大理寺的人誣陷本夫人。”
管大人神色陰沉,這還怨到他們大理寺的人身上來了,他就覺得這個蘇夫人言行有些奇怪。
“蘇夫人,倒是你要先解釋一下,這藥為何是從你的房間裡搜出來。”
蘇悠然一臉的不可置信,母親不是都安排好了嗎?此時此刻她已經心中打鼓。
不管是謀害太子還是姚和郡主,每一樣都是死罪。
不管怎麼樣,這也是她的親孃,日後能幫她的地方還多著呢,若是母親不在,她這一次又得罪了祖母。
蘇悠然都不敢想日後她要走的路有多難。
馮氏踉蹌後退一步,驚恐的搖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何會在我的屋子裡,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馮氏說完,便看著端坐在那裡的蘇老夫人。
“是你......娘,明明是你挑唆悠然去做這些事情的,你為何要誣陷我?”
馮氏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有些猙獰的看向蘇老夫人,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有什麼好想不明白的,她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給她來了這麼一手。
蘇老夫人一臉的無辜。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什麼時候教唆悠然了,她從小不是在你身邊教養的嗎?
連她撒謊晚歸,我罰她跪一下祠堂,你都要連連從中阻攔,我還能有那個本事教唆她謀害太子?”
馮氏一噎,怒吼道。
“你胡說!”
她轉頭看向管大人。
“大人,就是這個老婆子挑唆的我女兒,我一個當孃的怎麼會明知道是欺君之罪,還讓孩子去做,您可要明察啊!
這藥肯定是這老婆子放到我的屋裡去的。”
蘇老夫人冷笑。
“你這些日子讓人苛待於我,我如今走路都困難,何來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跑到你的屋子裡放下這些藥粉。”
“你這理由當真是可笑,何須你親自來,你讓你身邊的人來做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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