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語氣聽不出多少嘲諷的意思,可是聽在林少晗的耳朵裡卻尤其刺耳。
“表姐,表妹都求到門上了,你非要說這版剜人心的話?”
沈婉音一臉的無辜,微微驚訝。
“表妹這是說的什麼話,當初表妹不是說平遠侯府是一門好親事嗎?如今這婚事到你手裡了,你怎麼還不高興?”
“我......我,嗚嗚嗚嗚......表姐,我錯了,可是那都是我娘說的啊,是她想撮合表姐跟平遠侯,不是我啊!
沈母臉色也難看,經歷上次的事情,她都以為要與林家徹底撕破臉了,怕是跟這個小妹這輩子的情分也就這麼斷了。
沒想到今日這丫頭又哭著跑到門上來。
想起之前小妹笑著誇平遠侯然後要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平遠侯的事,沈母心裡便恨得慌。
“少晗,你們林家的事情,我們沈家管不了,那平遠侯當初是你和你母親都看好的人,既然你的婚事已經定了,那姨母也沒有辦法。”
林少晗聽向來心軟的沈母也這麼說,立馬便緊張起來。
“姨母,現在我娘在周家被打的半死,祖母和父親非要把我許配給平遠侯,已經沒有人管我了,我只有來找姨母給我撐腰了。”
沈母聽林少晗說周氏被打了個半死,立馬驚訝的開口問道。
“你娘是怎麼了,為何被打的半死?”
這話林少晗如何說,說母親給父親那些姨娘偷偷下避子藥,導致父親這麼多年除了他們姐弟再無其他的子嗣?
她臉色一僵,直含糊的開口。
“就是我娘她......她罰了府中的姨娘狠了些,惹怒了父親,所以......”
還不等林少晗說話,沈母便氣的拍桌子。
“他們周家當真是欺人太甚,這是寵妾滅妻,這若是傳出去他林望山的臉都不用要了。”
見自己母親因為周氏生氣,沈婉音心裡有些不忍,母親還是有些在意那點姐妹之情。
“我怎麼聽說是姨母偷偷給伯爵府的那些小妾下避子藥,所以才捱了打,她這頓打應該挨的不冤。”
林少晗臉色有些難堪,沒想到沈婉音已經有些知道了,父親明明下令家醜不可外揚的,沈婉音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林少晗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沈母的眼睛。
沈母對妹妹生出的一點點心疼,瞬間消失殆盡,這女人本就不易,有時候為奴為妾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
哪個女人這輩子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給人偷偷下藥讓人不能生子,這實在有些惡毒。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沈婉音知道母親說的是什麼,扯出一絲苦笑道。
“她本就是這般人,只是母親之前總用善良的眼神去美化她而已。”
沈母閉了閉眸子,周氏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沈家還有什麼臉面出面為林少晗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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