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易咬牙切齒,幾乎是目眥欲裂看向周圍說笑的人。
“夠了!不許笑!”
眾人見郭易那樣子,一點都沒有害怕,反而笑的更歡了。
“切,不就是一個餵馬的嗎,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將軍呢,命令誰呢?”
“就是,別人笑你還能管的了,這裡不是你的馬廄,想耍威風回馬廄耍去。”
郭易“......”
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他遲早會再次出人頭地,讓他們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
讓他們再不敢嘲笑他半分!
“郭易,你要是想進我攀家的門,就入贅,要不然這婚事就此作罷!”
攀枝枝說完,上下打量著郭易,好似是聞到了郭易身上馬糞的味道,嫌棄的後退了兩步。
郭易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忽然笑出了聲。
他真的被攀枝枝氣笑了,這個女人一身的汗臭味,竟然還好意思嫌棄他。
笑過之後,郭易眼底是一股濃濃的殺意死死的盯著攀枝枝。
這個蠢女人竟然敢說退婚?要退婚的是他才是。
“攀枝枝,當初是你逼著我與你訂婚的,如今你卻這般羞辱我!”
郭易雙眼赤紅,懷著滿腔的憤怒上前一步。
來之前他是要拿著退婚來威脅攀枝枝的,可是從心裡他根本不捨得退婚。
攀家現在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所以在聽到攀枝枝那些羞辱的話的時候,他都沒有說出要退婚這幾個字。
可是偏偏攀枝枝竟然說了,沈婉音要與他退婚,他認了!
可是這個攀枝枝醜陋肥胖,一個根本嫁不出的女人,憑什麼敢跟他說退婚。
一瞬間攀枝枝都被郭易這個眼神嚇住了,有些恐懼的後退了一步。
“我......我可沒有羞辱你,是你這不行,那不行,等你入贅到攀家,我讓你做正房還不行,你要是這麼拈酸吃醋的,怎麼入贅啊!”
郭易牙根都快被自己咬碎了,什麼叫他拈酸吃醋,什麼叫讓他做正房,這個女人簡直可惡。
“攀枝枝,整個大夏你見哪個女子能同時嫁給兩個男人?”
攀枝枝攤了攤手,她覺得跟郭易真的講不通了。
“本小姐說了不是嫁,而是入贅,你若是不想本小姐也不強求,自然有譚郎與我雙宿雙棲。”
攀枝枝說完還回頭跟那個叫譚郎的男人眨了眨眼。
若是一般的男人或許還享受不了攀枝枝這個猛地回頭眨眼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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