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時間不會磨平一切,只會讓那些不可見人的事情慢慢顯露出馬腳。”
慕容絕的神色慢慢緊張起來,此人怕是早就盯上自己了,要不然也不會了解他的所有習慣,他如今連指腳指頭都不能動一下,想要施毒根本不可能。
他的全身似乎都已經被洗劫一空,這些人趁他昏迷的時候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麼,他感覺全身都被摸光了,似乎連手腳的指甲都被人剪了。
好像連牙都給他刷洗了。
可惡,他內心焦灼,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恐慌過。
眼前的人明明你是一否清俊淡雅之容,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攝人之氣,卻讓他心底忍不住生寒。
“歐陽大人,在下實在不明白你話中的意思。”
歐陽敬淡笑,扯開一個布包,裡面是一堆大大小小的藥瓶,這是從慕容絕身上搜出來的,還有他藏在頭髮裡,指甲縫裡,甚至嘴裡的毒牙。
毫不誇張的說,連他鼻子裡的鼻毛,他都安排人清理了一遍。
頭髮也洗了三遍,此時的慕容絕絕對是地牢裡最乾淨的一個。
“讓本官猜猜,國師大人這些毒藥若是用在國師身上會怎麼樣?我很想知道這些毒藥中有哪一種毒藥叫紫蔓藤。”
“你.....你都知道了?”
聽到這個名字慕容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歐陽敬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了。
他以為那件事情歐陽家永遠都不會發現。
定然是這種叫紫蔓藤的毒再次出現在大夏皇室,才讓歐陽敬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此人如此警覺,一定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父親。
真是諷刺,五年前大夏太子用這種毒害死了歐陽家當時的家主,五年後太子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被這種毒所害致死。
五年前西周跟大夏太子和皇后便早有勾結,皇后忌憚歐陽家的勢力,便向他們尋了這種叫紫蔓藤的毒。
這種毒只要下的輕微,人的身體會不著痕跡的虧空,太醫根本就不查不出來。
當時歐陽家的家主,中毒之後將近一年才慢慢死去。
其實到現在司徒絕也不能理解,為何大夏太子妃在給別人下毒的時候,會被對方識破,反被人把帶著毒性的物件送了回來。
這種毒藥除非下了大劑量,人在短時間內出現問題之後,那些廢物太醫才會發現是中毒所致。
若是下的巧妙,從開始到最後太醫都不會查出分毫。
歐陽敬上前湊近慕容絕,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卻讓慕容絕一時喘不過氣來。
“從頭開始說,本官要聽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到了這種時候慕容絕再也不敢有隱瞞,他不過是個小小藥師,會下點毒罷了,如今所有的毒都沒了,他除了示弱求饒再沒有其他本事了。
“既然歐陽大人都知道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你父親當年的確中了紫蔓藤,只是當時用的藥量輕微,所以無人能查出,可是下毒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大夏的太子和皇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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