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橫兒的信?快拿來我看看。”
還不等管大人接過信,管夫人便一把把信件搶了過來。
本來要告辭的幾位大人聽說是軍中來信,也不著急走了,也想聽聽那邊的動靜。
管大人沉了沉眸子瞪了管夫人一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是半點體統都不顧。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心裡不滿也不好發作,只得在一旁等著管夫人看信。
兩人都沒有注意這信到底是不是管橫寫回來的,管夫人開啟便看信上的內容。
管大人心想自己兒子如今在軍中定然是意氣風發之態。
他早已為兒子鋪好路,沈知年剛帶兵出征之時,他便讓人協助兒子在軍中散播沈知年的腿不行的謠言。
如今怕是沈知年自己的腿不出問題,光是那些謠言就能讓他羞愧難當。
而且本來沈知年的腿好的就有蹊蹺,真要比起來,他定然不是自己兒子的對手。
若是兒子傳來好訊息,他在京城的安排也能進展的順利。
管大人見幾位大人站在那裡不走,心裡也不擔心,既然有好訊息當然是讓這幾人也聽一聽。
也算是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也能堵住他們的嘴,把剛剛聽到的話都爛在肚子裡。
管夫人一派緊張又期待的神色開啟那封信。
剛開始她的臉還是笑著的,然後等到她慢慢看了信中的內容,整個神色都不對了。
她拿著信的兩隻胳膊開始顫抖,接著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的橫兒啊,我的橫兒受苦了。”
管夫人臉色驟變,忽然生出一抹戾氣。
“沈知年,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打罰我的橫兒。”
一聽兒子被打罰,管大人臉色一緊,趕緊把信搶了過來。
等看到信的內容他才知道這根本不是管橫寫來的信。
信中的內容只把管橫如何讓人在軍中故意散播謠言,又如何挑釁沈知年被沈知年打的落花流水。
最後因為打賭被沈知年親自罰了軍棍的事說的清清楚楚。
管大人眼底的隱隱壓抑的激動瞬間轉化為怒氣,一瞬間他臉色黑的難看,咬牙切齒。
他的兒子再不濟也用不著沈知年動手處罰。
他沈知年算個什麼東西。
看到管大人難看的臉色,幾位大人面面相覷。
什麼意思?聽剛剛管夫人的話沈知年把管橫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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